樱桃雪莉酒

生活理应报之以歌。
脑洞大到饭量都快填不下了。

【半论坛体+轻微烧脑向】《总有人和我抢小姐姐》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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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

  悠然吃完午饭走进办公室的时候,忽然发觉南枝原来空着的位子上坐着她的表妹小晚。那个乖巧的小女孩正一个人用棉花按着胳膊,心无旁鹭地看着一本厚厚的书。

  “饭吃过了吗?小晚今天不上学吗?”悠然从自己的位子上拿了点零食塞到小晚手里。小晚有些害羞地谢过,按在胳膊上的手腾不出来:“姐姐替我去买了,谢谢悠然姐姐。今天我们学校组织打疫苗。放一天假。”

  正这时,南枝拎着两袋打包好的冷馄饨走了进来。小晚用胳膊肘把桌上的杂物挪开,悠然则帮忙把挤成一堆的杂物仔细放好。新鲜美味的食物在办公桌上码好,一次性筷子一人一双地横在饭盒上。南枝看了一眼有些紧张兮兮的小晚,笑着宽慰她:“现在应该不出血了,棉花可以丢了。”小晚听闻此,乖乖地把沾着血的棉花丢进了垃圾桶。

  “最近流感好像还挺严重的。”悠然一边皱着眉头刷手机,一边拖了个椅子坐过来与南枝她们攀谈:“现在新闻说好几所中小学都在组织打疫苗。”

  “最近是不怎么太平。”南枝叹了口气,将小晚喜欢吃的豆奶放在她面前:“我们最近不也在跟进几个超能力犯罪吗?小晚本来都是自己回家的,现在我和舅妈他们也都不放心了。”

  小晚安静地咬着利乐包装上的吸管,若有所思。为了缓解一下气氛,悠然笑着问小晚额外放一天假是不是很开心,小晚却说可能不止一天假,因为疫苗可能有副作用。

  听到“副作用”三个字,南枝把筷子往饭盒里一插。小晚见状在南枝发火前赶紧解释:“医生说打了疫苗以后可能有人会发烧,所以让我们在家观察两天。一有症状立刻送医院,开绿色通道。”悠然也劝慰道:“有些疫苗确实会有正常的发烧反应。而且学校和医院已经考虑得挺周全了,还给他们观察时间,开绿色通道。”

  也许是因为接种了疫苗,小晚吃过午饭以后困得不行,哈欠连连。悠然便把自己在公司过夜用的躺椅腾给小姑娘让她休息。小晚睡熟后,南枝和悠然面对面地讨论着最近跟进的超能力者犯罪项目:

  “和你一起调查的许教授怎么看?”

  “他觉得很多犯罪者的evol能力是突然觉醒或者发生变异的。”

  “突然?”

  “意思就是说有很多人之前没有evol能力的迹象,他们的能力是最近突然激发出的。所以相当一部分犯罪者都是在发现自己突然取得evol能力后便选择了犯罪。”

  “那么我们现在手里那些人有没有什么共同的特性或者交集?”

  听到这个问题,悠然将文件夹在大腿上轻轻拍了一下,回忆道:“我觉得没什么。不过如果真要说的话,我想起来之前调查的时候我们画的那张图。”

  悠然口中的“那张图”是上次许墨和她进行调查后在许墨的研究所里绘制的。两个人将几次重大事故的发生地在恋语市的地图上标了出来。经过许墨的引导,悠然发现几个事发地点的连线可以模糊地组成黑天鹅组织标志性的字母“S”。按照等比例计算距离和方位,整个字母的头部赫然是恋语市的电视塔。

  但是这样的连线太过牵强,有种“强行证明Black Swan是凶手”的生搬硬套。诚然Black Swan在evol能力的研究与开发方面拥有着相当大的势力,但是这不代表这件事情也会是他们的所作所为。可即便如此悠然还是感到怀疑,毕竟能在整个恋语市掀起这样风波的组织,她的心里只有Black Swan这一个人选。

  “电视塔?”南枝敏感地抓住了这三个字:“你说电视塔?”

  那次金融大厦建筑材料脱落事件发生时,Hades的重力压制没有影响南枝身为电磁系evolver的能力。她清楚地感知到电视塔顶楼的强大电磁波。更何况,近来她也有预感自己正被某种不知名的力量影响着——从演练场上突如其来的耳鸣与流鼻血到施展能力时颜色越发深的电光。

  若不是白起在那次打断了她,她很想上去一看究竟。那次冲突后自己无暇顾及此事,然而悠然现在给她的情报却为她敲醒了脑海中的一记警钟。

  电磁波在空气中的传播能力堪称强悍,如果Black Swan真的想要用最低的成本让恋语市市民尽可能多地觉醒,电磁波装置会是一个很好的选择——毕竟在现代科技社会中,几乎所有人的生活都离不开电磁波。大到大型航空器的雷达定位,小到手机微波炉X光,它已经和空气、水和食物一样无处不在,无孔不入。

  南枝几乎可以肯定Black Swan在电视塔塔顶安装了影响evol能力的电磁装置,可她这次不敢阻止了。当悠然疑惑地问她怎么了时,她机械地摇了摇头。显然悠然对南枝的举措起了疑,那双眼睛正用关切而带着怀疑的神色看着她。

  悠然还不知道南枝某种程度上也是Black Swan的人。如果南枝阻止了这次行为,则势必会被Black Swan当做叛徒追杀。这还不是最糟的,因为即便南枝阻止了Black Swan,她还是坚信特警署依旧会对自己兔死狗烹。

  这次行动中,她不能表现出一丝一毫的叛意,否则将会被两股势力彻底抹杀。

  而且如果Black Swan这次行动失败了,下次它们又将会利用什么传播物质呢?空气,还是水,亦或者是病毒?

  寒意爬上了她的脊背。

  此时此刻和南枝一样境况糟糕的还有白起。他正目光呆滞地看着自己身体的分析报告,琥珀色眼眸中的奕奕神采已然黯淡。白起颓然地坐在位子上,捏着报告纸张的手指关节发白,纸张在手指挤压的作用下变得破皱不堪。

  “evol能力即将消失是什么意思?”他强忍着心中排山倒海的恐惧和挫败感,声音发抖地质问自己的专用医生楚梁:“你知道怎么解决吗,楚医生?”

  楚梁摘下了自己的眼镜,颇为苦恼地揉捏着自己的太阳穴:“白警官,恕我不知。你这样的情况我第一次见……evol能力消失……”他将折叠的眼镜烦躁地反复敲打手掌,直到掌心一片红肿:“对不起,我现在不能,对不起……”

  白起只觉得心中一直以来的某种骄傲正在慢慢产生裂痕——弱是原罪,现在他要变成罪人了,要变成被人踩在脚底下的那种弱者了。他的“罪名”将永远无法被洗脱,他的桀骜将没有后盾,他的软肋将没有盔甲。

  你有多大的能力,才能选择做百分之多少的自己。这是他青少年时从这个世界上学会的血淋淋的一课。

  虽然他也说过“没有evol能力我也能过得很好”,但那毕竟是因为他坚信自己不会失去evol能力时给自己女友的安慰而已。事实上,只有当白起踏风而行的时候,他才觉得他是自己,是那个不肯屈服的十七岁少年。

  自己是因为有能力才会被善待的。他有些扭曲地这样想着:因为有能力,所以脾气再差都会有人愿意惦记他工作辛苦的好。因为有能力,所以能保护自己爱着的悠然。因为有能力,所以才能摆脱自己厌恶的父亲和弟弟。

  这个世界善待的不是好人,而是强者。

  “你能治好我吗?”白起难得用上了恳求的语气。

  楚梁听闻此惊讶地转过身来:“治好?”他重复了一遍这两个字后,用难以置信的语气说:“你是说你觉得失去evol能力是一种病?

   “难道不是吗?”白起反问道。

  “失去了馈赠,就算是疾病吗?”楚梁像是听到什么石破天惊的事情似的,没头没脑地问道。

  这个问题角度刁钻,竟然连白起都无法在同一时刻作答。

  Evol能力是馈赠吗?

  所谓馈赠,理应是无偿获得的。Evol能力真的是无偿获得的吗?至少白起觉得并不是,因为他的evol能力在他濒死的边缘爆发而出,并非“无偿”获得的。正如悠然说过的一句话:“命运的一切礼物,早就有了明码标价。”

  Evol能力不是馈赠吗?

  但是众生皆苦,为何只有自己能获得evol能力?相对于那些受了苦却始终能力不见长的人,evol能力当然是上天给予自己的某种意义上的馈赠。无论是机遇使然,或者是写在生命中的基因发挥作用,都无法改变这一事实。

  见白起正犹豫不决,楚梁慢慢靠着墙根蹲坐在地上。白大衣在墙上一寸寸蹭下来,由洁白变得灰暗。他在白起面前不自然地梳着头发,有些神经质地喃喃自语:

  “这个世界,有多少人生病了?

作者后语:

  其实极暗篇第一章时南枝就已经受到电磁波影响了,想不到吧。

  南枝的表妹小晚首次出现于白夜篇(12)

  起子的性格弱点我其实在白夜篇的末尾就点出来了。包括我在玩游戏的时候我觉得他十分痛恨自己的“弱小”。我想是因为他再怎么讨厌自己的父亲,依旧会被他父亲的某些观点影响。起子不是十全十美的人,他会有自己的缺点和局限性,但是在这场冒险中,他可以变成更好的他自己。我犹豫了一段时间,最后决定安排这样的情节。虽然会虐但我觉得这是必要的。

  因为最近在实习所以写文普遍慢了些。

【刀剑乱舞】满是粟田口的本丸冰箱里都有些什么

粟田口亲情向专场

内含cp:一期男审(我知道这个设定很奇怪)

相关设定文章: 【日常向】粟田口馒头大家族

【冷藏层】

1.乱酱做完的柠檬面膜

  用面粉牛奶和柠檬混合而成的面膜,放在玻璃大碗里用保鲜膜盖着。第一眼看上去很像蛋糕胚的原料,而且的确可以用来做美味的柠檬蛋糕。粟田口的小天使们一致表示做熟了比生吃好吃很多。

粟田口们从来不亲自动手做柠檬蛋糕,总是让烛台切光忠替它们做。被乱酱发现以后总会躲在烛台切光忠背后瑟瑟发抖。

2.用不完的芦荟果肉

  不能吃,尝上去奇苦无比。

  审神者伊织的徒弟是第一个在这个本丸里使用芦荟的人,说芦荟又便宜又能美容。被刮出的果肉如果用不了就会被放在冰箱里,黏糊糊的透明果肉冰过再用会有种很奇妙的凉滋滋的感觉。空调断电的时候堪称救命稻草。
       
         自从退退知道芦荟可以治疗烧伤后悄悄在本丸周围种了很多。

3.洗净去蒂的草莓

  伊织精心挑选加工后的水果,色泽红润外形饱满,还有一股香甜的气息。为了怕串味会密封在保鲜盒里。每次出阵回来以后总会为了解乏而和一期一振分着吃,想吃的小短刀们也会来蹭草莓,或者和伊织一起蹭一期哥。

  粟田口们觉得看伊织和一期哥一起洗草莓的样子完全就是岁月静好的模样。

  当然互喂草莓就是屠狗现场了。

 

4.大量的鸡蛋

  为了保持身体健康而准备的富含蛋白质的鸡蛋。早上起来后在刚炊好的白米饭上加上鸡蛋和酱油或者美乃滋,热乎乎地配着味增汤喝下去是很开心的一件事。

  好奇的秋田曾经试图孵过其中的一个,在明白未受精的鸡蛋孵不出小鸡以后一度有些消沉。后来伊织送给他买了一对很可爱的文鸟,秋田喜欢看它们孵蛋和飞出去玩耍。

5.各种口味的板状巧克力

  夏日限定,为了担心融化才会放进冰箱。为了照顾到本丸里大多数人所以口味很多,平时都放在客厅的书架上,以防某些嗜甜的小短刀们吃多。(但是似乎不能阻止这群飞檐走壁的小可爱)

  虽然说巧克力放到冰箱里以后口感会发生变化,但是也阻止不了包丁和信浓偷吃巧克力的兴致。两个人经常为了分配均匀而把巧克力掰得很碎,到最后总归因为嫌烦而不得不一人一口。

  听说后藤吃了以后会飘?

 

6.团子

  就是时之政府发放给每个本丸的团子,不放冰箱居然会坏掉。该庆幸时之政府良心地没有添加过多防腐剂还是该阴谋论一下觉得时之政府在暗示自己快点出阵?

  不过对于粟田口的孩子们来说这点团子发下来以后也很难活到冰箱里。也许这也就是为什么没有一队极短推不过去的图。(等等该不会是时之政府在里面放了兴奋剂吧岂可修!)

 

7.愈伤药膏

  伊织和他的徒弟都使用的某种药膏,装在印有时之政府标志的盒子里,说明书上指定冷藏。

  时之政府的最新发明,定期定量发给上战场的武审。药效很好,人体产生耐药性的可能性很低,但是作为代价抹完以后必须忍受高强度的痛苦。不到关键时刻基本不会用。

  这种药已经好几次把伊织和他的徒弟从鬼门关拉过来了,不知道是不是可喜可贺。

 

8.弹珠汽水

  和巧克力一样是夏季限定。小短刀们会在喝完汽水以后敲碎瓶子拿弹珠出来玩。

  一期一振会让他们用颜色醒目的胶带把碎瓶子一层层包好,然后贴上字条“小心碎玻璃,麻烦您了!”

  否则不给玩弹珠。

 

【保鲜层】

1.新鲜的鱼头

  某次夜战归来以后被药研要求放在保鲜层里供研究使用。

  听说是因为药研实在希望研究一下眼球结构以搞明白为何某些刀在夜战里宛如瞎子。

  听说烛台切知道以后悄悄地把这个鱼头拿走做了鱼头砂锅。

  听说从那以后只要在冰箱里放一个鱼头就能在当天下一顿饭里吃到鱼头砂锅。

2.油豆腐

  切成小块的油豆腐,用味增汤煮透以后味道十分鲜美,狐之助和鸣狐的小狐狸专用。

  当然某些时候要是本丸里喝酒也会拿来做下酒菜。

  于是这个时候坚决不喝酒的厚就会为大家煮油豆腐,并且生动地在第二天向各位描述他们醉掉时候的状态。

  “一期哥醉掉的时候会坐在原地一直傻笑!大将会捏一期哥的鼻子!”

  “平野和前田会互相说对方才是自己,最后自己和自己手拉手转圈!”

  “博多把油豆腐当成小判往怀里揣,弄得自己一身油!”

 

3.果冻

  通常是冷藏层放不下以后再放到保鲜层的,这时候吃上去会有种沙沙的口感。

  大家一度公认本丸里最喜欢吃果冻的是鲶尾和骨喰,虽然大家觉得后者喜欢吃果冻是件很不可思议的事情,因为骨喰向来不喜欢吃那种容易噎着的甜食。

  很快真相便被发掘出来了。鲶尾和骨喰分果冻的时候,鲶尾会把骨喰的那部分捣碎。

  作为报酬,骨喰谎称自己喜欢吃果冻。

4.蔬菜和肉类

  蔬菜大多是胡萝卜之类的方便处理的蔬菜,削皮切块以后会用来做咖喱或者味噌汤。如果是青花菜那么烧之前要在开水里烫一下,让藏在菜花里的肉虫子跑出来。为了让小短刀们吃的时候没有心理负担,歌仙每次做青花菜的时候都不让小短刀们进厨房。

  他也觉得烫虫子什么的并不风雅。

  生肉有时候会被五虎退拿走喂小老虎。

【冷冻层】

1.五颜六色的冰格

  审神者伊织喜欢把透明的烈酒冻成冰块加到果汁里饮用,而且乐于用这种饮料灌醉一期一振。(当然皮过头就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了)

  喝剩下的汽水会因为丢掉可惜而被冻成冰格,加入新的汽水里口感会很好。为了防止和伊织的烈酒冰块搞混,会放一小块乱酱做面膜时用下的柠檬皮。

  整颗的梅子被塞进冰格冻起来,放入汽水后汽水会染上很好看的红色,小短刀们很喜欢。第一个想出这个办法的似乎是一期一振?

 

2.冷饮

  几乎家家户户冷冻层都会有的常客。在这个本丸里夏天会比较多,但是因为伊织喜欢冬天吃冷饮所以冬天也会有。

  大多是巧克力味和果味的,棒冰和纸盒装的冷饮都会有。伊织总是给自己的徒弟留两根她喜欢的小豆棒冰。

  在冷饮包装上用马克笔写下“这是___的冷饮不要偷吃!偷吃的长尾巴!”真是彼此之间一场孩子气的战争。

  虽然真正上战场打起来的时候大家一点都不孩子气。

 

3.冻得很硬的大块寿喜锅底料

  商场里很常见的底料,装在速封包装里。冬天拿出来大家围在一起煮杂炊的时候会用到。煮米饭比煮乌冬的味道要好。

  分量很大而且滋味足够浓厚,第一次煮的时候大家放了两包,发现味道太浓,于是又端了一个锅子并且问隔壁本丸借了一个电磁炉。

  结果就这样开了一次奇妙的联谊会。

  隔壁本丸的主人因病去世之前曾笑着对友人说这是他最开心的一段奇缘也不为过。

 

作者后语:

  在冰箱里找东西的时候冒出的梗。

  用上了游戏里的一些设定和一些梗。例如一期尼的草莓梗,例如后藤吃一口团子的时候会飘。设定骨喰不喜欢吃甜食是因为极化后一口团子语音的缘故(原语音:“好甜”)

  粟田口天使们万岁

【hp书信体同人】《Letters to you》Letter 92——To Arrietty

  霍格沃茨四大公共休息室的墙壁是能够像结果子一样长出小房间的。每个从学院毕业后返回霍格沃茨担任助教的毕业生都能享有住在这个小房间的待遇,并且在自己原来学院的公共休息室里以这种奇妙的方式重温自己的校园岁月。

  班杰明走到公共休息室的书架旁的那间小房间门口,伸出手叩了两下门上的拉环。他清楚门背后住着的是他的姐姐阿莉埃蒂,今天她应该带他去霍格莫德采购一些颜料。自从参加了小堂弟基尔伯特的“葬礼”后,班杰明只希望通过创作将自己郁结的感情用画笔宣泄在画布上。很多时候,他画出的奇形怪状的东西一照镜子就会开始破口大骂,他不得不用魔法让画布里的东西沉默下来,并且从不让它们照镜子。

  在等待阿莉埃蒂开门的时候,路过的同学和班杰明打了个招呼。班杰明的同学们对班杰明和阿莉埃蒂之间的姐弟关系一开始颇有微词,因为当阿莉埃蒂刚开始任教的时候,有传言说她会偏心自己的弟弟班杰明。不过自从有一次班杰明在魔咒课上折纸鹤被阿莉埃蒂发现,结果被阿莉埃蒂施了魔法的纸鹤啄了整整一节课后,这样的声音明显弱了下去。(当然后果是总有人恶作剧似的送给班杰明一盒会跳舞的千纸鹤,这些千纸鹤还会合唱一首“啄脑袋之歌”) 

  “我现在有点事,班吉(注:班杰明的爱称)你先多等一会儿。”阿莉埃蒂的声音模模糊糊地透过门传过来。为了不让等待的班杰明寂寞,门环上的鸽子和他开始攀谈起来。那只鸽子已经和他颇为熟悉,至少知道应该多和他谈艺术品。

  “我姐姐在干什么?”班杰明摸了摸鸽子的脑袋,从挎包里拿出一盒比比多味豆。他将虫子口味的多味豆丢入鸽子的嘴里,鸽子咽下去后在门板上转了一圈,尖声回答:“在读谁给她写的信呢。”

  “乔治韦斯莱?”班杰明挑出胡椒味的多味豆丢到嘴里,不满地皱了皱眉毛,似乎在抱怨阿莉埃蒂为了乔治而放自己鸽子。门环上的鸽子不断地歪着脑袋,滴溜溜的眼睛离不开班杰明手里的多味豆:“我觉得不是。韦斯莱先生大多数时候和德里克小姐都是飞路网通话,而且那个画满雪花的信封不像是他的作风。”

  “你再看两眼?”班杰明拿出另一颗多味豆在鸽子面前晃了两下,不过这次鸽子倒是把小小的脑袋埋在翅膀里,睡了。

  真睡还是假睡呢?

 

亲爱的艾丽:

  我遇上了难题,萨米不理我了。

  你还记得我给你写信说我的研究进度吗?其实这封信我复制了四份,分别给你,萨米,马瑞克和家里寄过去。萨米回了我的信,却说我的研究“实在是太可怕了”,并且指责我是彻头彻尾的血统主义者。

  我不知道我到底做错了什么,给她寄过去的信件被原封不动地退了回来。我害怕她甚至有意和我绝交。可当我寄出那封信以前,我曾经仔细地回顾过整封信的内容,觉得并没有冒犯人的语言。可是你知道的,我这个人有时候总是会愚笨地无缘无故惹人生气。我宁愿相信萨米是遇上了什么很不顺心的事情,这才反应如此激烈。是因为温铎吗?听你说温铎似乎因为麻瓜出身而从丽痕书店辞职了。她是不是觉得我在攻击温铎的出身?

  我说“纯血统能让整个社会变得完美”不是为了贬损混血与麻瓜血统啊!我只是在陈述我个人认为最正确的事实而已。我知道这听上去很疯狂,可你仔细想想:

  首先,如果人人都是纯血统,那么血统上的歧视就不会发生了。也许日后我们还会以财富,以学识为人划分三六九等,但那都依靠后天的努力。出生将不再是被看低的原罪,这难道不好吗?

  其次,魔法的天分和血统是息息相关的。我认为会魔法的人都具有巫师血统,纯化巫师的血统很可能会让我们的能力得到大幅度的提升。越是古老家族的人越能取得高地位,因为他们的血统相对比较纯正,能力也相对更强。那些所谓的有能力的“麻瓜出生的巫师”很可能是逸失在历史长河中古老巫师家族的一员,并不会是真正的麻瓜。纯正的麻瓜血统是不可能掌握魔法的。

  毕业以后我们的交流本来就变得有限,最近和你们之间的通信次数下降得简直可怕。现在联系稍微多一点的只剩下马瑞克了,所幸他似乎也觉得血统之间的歧视是一件糟糕的事情。对了,我还想告诉你,我和马瑞克明年准备订婚了。其实本来想要今年订婚的,可是我得解决完药剂的问题。等我的药剂研发成功,我就会到马瑞克那里和他订婚,然后结婚,生活。妈妈会很满意的,因为巫师界会变成她喜欢的纯血统社会,而马瑞克又是个为人正派的纯血统巫师。在那里我要发明极光药剂,洒在天上就能有极光,成功以后会寄给你们的。

  你们都是我很珍惜的朋友,我不希望失去你们中的任何一位。我很想邀请你和萨米到时候一起参加我的婚礼,做我的伴娘。真的,我对你们没有恶意,真的没有恶意。如果是我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而让你们生气,请一定告诉我。如果可以的话能否把我的意思向萨米转达一下,我希望我们俩之间的误会能够解决。

  现在的研究很不乐观。我只找到了如何甄别血统的药剂,却无法找到如何纯化血统的药剂。比起甄别血统,我自然是认为纯化血统更重要,可是我妈妈……你知道的。如果我不研究出这种药剂,她会把我一切的研究供应都切断的。而且我不知道真正的纯化药剂到底是什么样的,妈妈说应该是麻瓜喝了就会死去的那种药剂,因为他们的身体承受不住巫师的血。听到这句话让我的心情有些复杂。

  如果这个社会真的因为我变得更好,你们会更爱我吗?萨米会原谅我吗?

                       真诚的

                       西西莉亚

PS:附上最新的鉴别药剂。它仍然需要用到血,我希望有什么不疼的方法进行鉴别。真是伤脑筋。

  

  “所以你就为了这么个傻玩意儿割伤了自己的手。”乔治一边不满地把玩着只剩四分之三的药剂,一边撇着嘴看阿莉埃蒂手上那道浅浅的口子:“你还没用好一点的白鲜香精。”

  “要是庞弗雷夫人知道我为了这么点理由就问她要白鲜香精,那我能被她从医疗翼丢到拉文克劳塔楼。”阿莉埃蒂苦笑着想从乔治手里抢过那个瓶子,却被对方非常灵活地躲了过去(“嘿!再让我看看这别致的傻玩意儿!”):“不行啊德里克教授,你越来越正经了,连白鲜香精都不会骗了,啧啧。”

  “所以这真的会有用吗。”弗雷德在一旁抱着胳膊歪着脑袋看着自己兄弟手里的药剂瓶,瓶子里的药剂十分清澈,甚至与清水无异:“而且这玩意儿该怎么用?”

  阿莉埃蒂从乔治手里接过药剂瓶,对着光源晃荡了两下。液体将她困惑的绿眼睛照了个明明白白:“如果是麻瓜血统,会变成红色。如果是纯血统,会变成蓝色。混血统是紫色,我试过了。可我觉得还是有哪里不太对?”

  双胞胎互相对视了一眼,两个人同时沉吟片刻。终于,弗雷德拿走了那瓶试剂。他将试剂分别倒入两个试管里,然后用平静的眼神看了一眼乔治:“知道我在想什么吗老兄?”后者从沙发上起身,摸了摸阿莉埃蒂的头应声道:“当然。”

  “别告诉我你们准备……”阿莉埃蒂嘴上这么说,但是早就挪着脚步凑上前准备一看究竟。只见两兄弟用魔杖点了一下自己的指尖,两颗一模一样的血珠从一模一样的指尖上浮起,然后分别落入试管中。

  让三个人倒抽一口冷气的是,两支试管中的液体全部变成了蓝色。纯粹而冰冷的湛蓝宣告着某个可怕的事实。

  “这该死的玩意儿有用。”

  这是韦斯莱兄弟第一次真心实意地咒骂某个新发明。

作者后语:

  1)还是那句话,我从没限制过写信的人。为了情节需要我是会收录一些除了饮松和阿莉埃蒂以外的信件的。

  2)日常伏笔狂魔

         3  )配合letter89食用更佳

  

【半论坛体+轻微烧脑向】《总有人和我抢小姐姐》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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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

  “Ares,我还是很奇怪为什么那群鸽子想要做掉Pallas。”

  封闭的办公室内,尚青云坐在许墨对面一目十行地翻看着电脑上的研究资料,冷不丁问道:“而且你不觉得用的手法也很奇怪吗?这次他们没有完全用自己人,而是假借特警署evol特警之手干掉Pallas。先不说割舍培养多年的棋子在感情上会不会过意不去,即使是在代价方面也并不划算。恕我直言,Pallas至今其实没有给他们带去多大的利益。”

  许墨的手指也正在灵活地敲击着键盘,一行行工整的文字飞快地在电脑上一掠而过。他露出一个极有城府的浅笑,眼睛目不转睛地盯着屏幕:“那么如果想做掉Pallas的不是鸽派,而是鸽派里的某个人呢?”

  “Hades?”青云听到这个回答后果然说出了某个和许墨心中不谋而合的答案。许墨见状挑起左眉,但没有继续作答,像是对Hades的行为司空见惯似的:“Hecate告诉我她和Hades怀疑Pallas发现了那个电磁装置,再加上这次行动太大,Hades估计为了封口和脱身就把所有的罪名都推到Pallas身上了。”

  许墨听见青云打了一串字,最后很重地敲了一下空格键。

  “开眼界了。”青云将手搁在桌案上冷笑,身体顺势往后一仰,椅背发出悠长的吱呀一声,附和着她的嘲笑:“这种不计后果的卖法?其他人都同意吗?他把自己当老大了?”

  “如果真是老大,为什么只动用了一个人?”许墨凉飕飕地反问。

  青云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借口天色渐晚需要开灯便起身离开桌子去衣架上的大衣口袋里找烟盒和打火机。那件鲜红的大衣在浓重的夜色里显得鬼气森森,她看着觉得有些不舒服。她将手掌在开关上一抹,原本光线昏暗的室内倏地亮堂起来。紧接着女烟的火花一闪,眼睛一眨玻璃茶几上的烟灰缸就已经四平八稳地被端在手里了。

  许墨见状起身推开窗户:“不要抽的满房间都是。”他看见自己的女助手习以为常地挑了下眉毛,站在自己对面一边瞥眼看夜色,一边十分笃定地抽烟。兴许是累了,又也许是等青云开口,恰好当半支燃尽的烟掉到烟灰缸里时,两个人锐利的视线互相撞在了一起。

  “你觉得多久之内鸽子会把Hades做掉?”

  “那得看我们的上司忍得了他多久。不过我认为除非他想要下克上,那位先生还是会容忍他的做法的。”

  “噢,那应该很快就要凉了。最近Hades小动作挺多的,我看拉拢了不少人。”

  “这没什么,只能证明这次洗牌会洗掉很多人。”

  “我有预感,这次会让你出手做掉Hades 。如果是这样的话,我觉得你以后更得小心。”

  “你是说在Hades倒台前,我会是那颗制衡Hades的棋子。狐死狗烹对么?”

  青云伸了一下下巴,假装抽烟被咳到,眼球却在眼眶里滴溜溜地转。

  许墨眯了下眼睛,唇边漾开一个心领神会的浅笑,顺势转移话题:“所以你认为这次他们提出要用电磁波觉醒evolver,这么危险而容易暴露自己的想法也是Hades的主意么?”

  “应该不仅仅是他一个人的主意,这很鸽派作风。”青云耸了耸肩,将快要燃尽的烟头掐灭在烟灰缸里。玻璃透明而坚硬的质地将她低头时的那双眼睛反射得闪闪发光:“他们力求【普遍】觉醒。你看,除了空气和水以外,有什么覆盖范围能比电磁波更广呢?更何况每个人都有各自的磁场,也许通过改变一个人的磁场而使得他能够获得超能力也是可行的。只不过扭曲磁场的某些结果嘛……”

  她顿了顿,想到了被南枝扭曲磁场后在地上痛苦打滚的某位特警,苦笑了一声岔开话题:“话说你那里和Queen接触下来怎么样?我觉得她应该挺好利用的。”

  许墨想起了今天下午悠然接到短信后的场景。

  

  最终许墨还是从悠然嘴里得知了她所担心的内容。与其说是悠然告诉他的,不如说这些是他巧妙地从悠然嘴里“撬”出来的。

  悠然果然是顾虑把身边人拖入困境,这才缄口不言。为了获得更多的信息,许墨手法熟稔地循循善诱:“你也知道我是evolver了。如果真的有evol犯罪爆发那么我也算利益相关体,我应该在我可知范围内了解情况。不用担心,你没有把我拖入困境,因为我也在困境里。更何况你现在想要解决困境,多一个人能多一份力,所以我加入。”

  对于许墨想要入伙的请求,悠然果然发觉自己找不出一点可以反驳,只能在心里默默怀疑许教授是不是除了脑科还选修了谈判学。她双手握紧水杯,点头以表示默许。两个人一起向树荫下的一张长椅走去,并排坐定后悠然快速地组织了一下语言,和许墨述说了整个经过:

  “我有一个很信任的朋友忽然发短信约我来金融大厦,说有急事。我临走的时候忽然又不好的预感,就请我的同事南枝陪着我……不过你也看见了,她不是普通人。我的感觉不知道为什么一向很准,就像是我去了未来又回到了现在,告诉现在的我发生了什么……”

  说到这里,悠然讷讷地喝了口水。拧上瓶盖的时候她有些神经质地用手指不断摩挲瓶盖边缘,而许墨则保持着一副完美的倾听者的模样。当她尽可能保持冷静地讲完这一切的时候,许墨心里大致有了底:

  组织内的人用Helios(周棋洛)的名义把悠然骗到了这里并准备了大型事故准备对身为Queen的悠然以及其他受到电磁波影响的普通人进行强制觉醒。但是Helios在最后关头反水警告了悠然,打电话让她离开。悠然接电话时,和她一起来的那位电磁能力者,也就是组织的Pallas,被一阵黑色怪风掳走了。

  许墨,也就是Black Swan的Ares,推开了记忆宫殿的大门。整个计划的蓝图在大厅铺开,沙盒已经准备完毕,只等着主人排兵布将。

  他单手撑在桌案上,另一只手的手掌迅疾地顺着计划线抚过整张蓝图——已经执行的部分因为失去了作用而在指尖下迅速湮灭,而还未执行的部分与任务主线则像肉体下的骨架一样被完整而精密地保留下来。每一段行动的目的像是一个个骨节,拼接起来作为脊梁撑起整个躯体庞大的任务,走势清晰可见。

  他将可能出现变数的人物大致做了分析:

1.特警B-7(白起):

  被Hades设计蒙骗,与Pallas现在处于绝对敌对状态。目前看来不知道BlackSwan的电磁波计划。但是根据情报网,他的evol能力已经有了飞速衰退的征兆。不确定这种征兆是否由Queen引起。以此情况看,不太可能成为本次计划的变数。

2.悠然(Queen):

  目前正被Hades,Ares,白起(特警署)三方各自觊觎,拉拢或保护。可能通过自己的能力或其他特殊途径(最可能来自Helios)得知电磁波计划。根据现掌握的情况,能力正在逐渐觉醒中。与此同时是整个计划的巨大变数,甚至是补救方案。

3.Pallas(孟南枝):

  对Black Swan的态度尚不明朗,但是和白起(特警署)方面基本可以确定为敌对。由于未知原因很可能不了解电磁波计划(否则Hades不会对她下杀手)。能力暂时稳定,甚至在电磁波影响下有变异的征兆。可控变数之一。

4.Helios(周棋洛):

  阵营倾向可疑,但不排除是鸽派内部为了拉拢Queen而派出的棋子。身为鸽派人物很可能与Pallas联手,这一点必须注意。最近有潜入资料库查看过往资料的嫌疑,警戒程度必须提升。在电磁波的影响下能力发生失控,是本次计划的较大变数。

5.Hades:

  确定为电磁波计划的主要发起者,对组织忠诚度非常可疑,与特警署处于绝对敌对状态。能力波动不大,但是很可能通过这次行为夺取Queen从而篡位。必须安排人手牵制其行为,是电磁波计划中的危险变数。

6.Athena(尚青云):

  监视结果成绩合格,对组织的忠诚度目前安全,但是对和Pallas有关的事物近来变得敏感。对Hades,鸽派和特警署保持其反对立场。能力波动微小,是电磁波计划中极小的变数。

  ……

  青云的响指打断了许墨的思路。她有些担心地看着正在发呆的许墨。敏锐如她,已经感觉到近来许墨身体和精神上已经隐隐有了一些问题。她担心许墨此时此刻转不过弯来的表现和这些让人担忧的情况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

  “Queen不好利用吗?”青云给他找了个台阶下。

  许墨摇摇头,难得露出一丝苦笑:“你不算了解她。像她这样的人,我是可以轻松利用她的信任的。但是一旦触及到原则问题,那么这个小姑娘是谁也撼动不了,也利用不了的。”

  青云听闻此微微抽了口冷气。她不是为悠然的人品而感到吃惊,而是为许墨的称呼而感到咋舌,甚至有了一丝没来由的恐惧。

  他叫她小姑娘

  可以肯定的是,两个搭档似乎都察觉到对方一些不为人知的改变了。

作者后语:

  这一章还是BS两位大佬的戏份多一点。不是我不想写起子的戏份是因为如果事情不交代清楚我觉得写了大家可能读起来会很吃力。

  这章完全是为了承上启下,有很多前文不懂的内容我都借许教授的记忆宫殿跟你们梳理了一下,而且还开启了一点不一样的东西

  不用怀疑本文的CP。白悠,白悠,白悠。重要的事情说三遍。

  我要换章节编号了,从下次起不分上下部。章节顺序不变,谢谢支持!

小剧场:

  Hades:阿嚏!阿嚏!阿嚏!

【hp书信体同人】《Letters to you》Letter 91——To Song?

  他问三个女孩:如果你的孩子死了,你该怎么办呢?

  第一个女孩正轻巧地分拣着红蓝草。她头也不抬地继续手上的活,用灵活的手指在竹箩里将长叶片和圆叶片分为两堆,用悦耳的声音回答:“我会将他的尸骨埋在蛙鼓里。然后,我要为他连续敲上十天十夜的鼓。我要让鼓声越过足足三个山头,比最嘹亮的山歌走得还要远。我要让方圆百里的鬼神都赶过来陪他,保护他。当我累了,敲不动了,我就和他说:‘跟他们走吧,过了这个山头,天越走越亮的。’”

  第二个女孩正端坐在河上的一艘船里。她一动不动地看着眼前流淌千年的大河,用梦呓般的语气说道:“我会用尼罗河的水将他清洗干净,宛如刚到人世时的模样。我会为他涂上葡萄酒和香料,蜂蜜和牛奶,再将他用亚麻布抱起来。在阿努比斯的面前,他轻如羽毛的灵魂会让他获得奥里西斯赐予的永生。”

  第三个女孩披散着长发在鸟居下看着成群结队地从天空中飞过的鸟群,蜜色的夕阳抚摸着她,也抚摸着她的身后一群围着红围兜的小石人:“我希望他能有一天从地藏大人的袈裟下钻出来,带着往生的觉悟渡过三途河。要是可以的话,真希望能再来做我的孩子呢。真想再看看他那张可爱的笑脸呀。”

  现在,他问阿莉埃蒂:“如果你的孩子死了,你会怎么做呢?”

  阿莉埃蒂不知怎么回答。当母亲让她参加自己的堂弟基尔伯特的葬礼时,她像是失了魂似的重复母亲的话:“参加……基尔的葬礼?”

  艾普瑞尔叹了口气,操心这件事让她眼角的皱纹更深了。尽管如此她还是拿出四平八稳的态度处理着眼前的局面:“是的。他需要一个葬礼。留心一下邮寄包裹,我给你定做了一件葬礼上穿的袍子。应该很快就寄过来。”

  见阿莉埃蒂还是有些失魂落魄的,艾普瑞尔并没有说出下一句话。

  以后可能会越来越频繁地用到这袍子的。

  小小的棺椁被魔法放入坑中,阿莉埃蒂木然地看着第一捧土刷的一声洒在棺木上。这声音并不算重,但是足够敲得她胸闷。此时此刻像是有一张无形的手紧紧地挤压着她的心脏,她听见自己的心跳声在耳膜里有力的撞击。

  前天他还在玩我的辫子。这是阿莉埃蒂心里唯一的想法。

  她的眼睛看向某个虚无的远方,那里有一棵紫杉树。在树脚下,兴许埋藏着这根紫衫木魔杖的主人。她再次看向原来放置棺椁的地方,此时它已经不见了。土壤已经将棺椁完全纳入怀里,只留下一个孤独的墓碑,冰冷的石头上刻着这个名叫基尔伯特-沙菲克的孩子那短暂而曾经鲜活的一生。还有一句墓志铭:“愿战争的生命和这个孩子的一样短暂。

  希望他逐渐变成泥土的身躯上能够能长成一棵美丽的大树。冲破棺椁,冲破土壤,将死气沉沉的墓碑严严实实地遮盖在充满生机的绿荫下。希望在新的轮回里,纯洁的生命依旧能再一次扎根在荒漠上,向一切的死亡,残暴与荒凉宣战,周而复始。

 

3月9日

亲爱的松:

  我参加了一场很奇怪的葬礼,因为我不知道被安葬的人是否真的死了。我们面带悲伤地缅怀逝者,却埋葬下了一个空空如也的灵柩。

  这场葬礼属于我的堂弟,基尔伯特-沙菲克。他今年只有两岁不到。也许现在我不应该再叫他基尔伯特了,基尔伯特沙菲克已经死了,从今以后只能叫他卡尔。他不再是我的堂弟,而是我外公从孤儿院收养来的孩子,现在正和外公一起生活。我们一家人都得谨记这一点,包括他的亲生父母——伊丽莎白姨妈和亚历克斯姨夫。

  一切的起因都在于伊丽莎白姨妈依旧要做一名傲罗。妈妈和姨妈因为这个吵了很久,因为妈妈不希望伊丽莎白姨妈和亚历克斯姨夫再做这份危险的工作。神秘人的势力已经越来越大,他在动用一切手段镇压所有不屈服他的人,如果用麻瓜的话形容,那应该是“法西斯”。伊丽莎白姨妈的同事们死伤似乎很惨重,所有人都在生存与抗争之中抉择。而姨妈姨夫,首当其冲地,选择了继续抗争。

  伊丽莎白姨妈说:“如果所有人都退出,那神秘人就会直接掌控这一切。那时候我们就能保全自己吗?!”

  她说的没错,可是即便如此他们也有致命的软肋——他们的孩子基尔伯特。班杰明告诉我有一次他透过门缝偷听妈妈和姨妈的吵架。一开始两个人都很凶,直到妈妈冲姨妈说:“基尔伯特只有两岁”,伊丽莎白姨妈便当场痛哭起来。

  这也就是为什么姨妈会做这一切。

  他们的抗争总有一天势必会波及到自己的儿子乃至家人。在坚持斗争和顾全家庭之间,我想这是她做出的最为艰难的妥协,而在这场妥协中最痛苦的也许莫过于她自己。

  我希望总有一天基尔伯特能够亲口再叫她一声妈妈。那一天会来的。

                         真诚的

                         阿莉埃蒂

 

  写完这份信后,阿莉埃蒂立刻挥舞魔杖,所有的文字在信纸上逐渐消失。诚然她想要找人倾诉,但是秘密依旧应该是秘密。紧接着,她走出门去。所有的知情人都在客厅里——父亲巴伦正忧心忡忡地和母亲艾普瑞尔低声交谈着什么,似乎是巴伦还不放心阿莉埃蒂是否能承受这些事实,但艾普瑞尔却斩钉截铁地说阿莉埃蒂可以承受,也应该承受。

  亚历克斯姨夫在宽慰巴伦,尽管他自己也为此而悲伤憔悴。他的头发长了,脸颊凹陷下去,黑眼圈也更浓了。妮娜姨妈和伊丽莎白姨妈正头靠头坐在沙发上,红棕色的长发和金色的长发在颈边交织在一起,两个人的手在垂下的长发下紧紧相握。外公海曼沉默地坐在轮椅上,见阿莉埃蒂的房门打开,他吱呀吱呀的摇着轮椅来到她身边,低声鼓励她:“好孩子。”

  阿莉埃蒂推着还慢的轮椅,迈着坚定的步伐,昂首挺胸走站在客厅中央的艾普瑞尔。她知道自己应该承担这一切。巴伦似乎没想到自己的女儿已经进入状态,惊讶之余也不由得露出欣喜的微笑。艾普瑞尔像是早预料到这一切,轻车熟路地将魔杖轻轻放在自己女儿的头上。一阵复杂的咏唱后,阿莉埃蒂觉得一道温热的光从自己的头顶流入心脏,一种前所未有的使命感与责任感从心中喷薄而出。

  “从今往后,没人能找到基尔伯特-沙菲克。”艾普瑞尔用锐利的眼眸环顾了所有人,所有人无声地将手中的魔杖杖尖对准心脏,准备宣誓。

  德里克家的灯光暗了下来。整个房子早就被施加了闭耳塞听咒,现在即使有人把脸贴在窗户上,都无法看见或听见这一家人到底在干什么

  “我,艾普瑞尔-安博尔-德里克,在此以我身为巫师的人格与灵魂起誓:保守这个秘密,至死方休。”艾普瑞尔掷地有声地率先宣誓。所有的人都重复着她的话,只不过把名字纷纷替换了。

  “我愿双手将我的赤胆与忠心献上,它将永不腐朽,永不堕落,永不动摇。”

  “无论贫穷富贵,无论生老病死,无论威逼利诱,我都将永不动摇,永不出卖。”

  “秘密就是秘密,而且永远会是秘密。

  阿莉埃蒂的弟弟班杰明是整个德里克家唯一不知道这件事的。艾普瑞尔坚持不让他知道这一点,因为她觉得他“没能力承受这种事实”而且“这个年纪的男孩子总喜欢炫耀”。所以整个葬礼上,班杰明是哭得最真情实感的。

  他还是不明白伊丽莎白姨妈她们到底在为什么而奋斗。这个少年的脑袋里还回响着之前母亲和姨妈的争吵:

   “只要邓布利多在那么神秘人不会掌控这一切,我们都会活下来。而你如果现在继续愚蠢地逞英雄那么你现在就会死!”

  “你怎么不想想如果邓布利多死了该怎么办呢?!我们这些年轻人怎么有脸缩在一个老人背后,让他来保护我们,压榨他的高尚和能力!!”

  “你真傻啊我的姐姐!邓布利多绝不是高尚的人!!但他是有能力的人!他不会对神秘人的举动坐以待毙的!而且如果连邓布利多都无法阻止伏地魔那我们更加不应该去反抗!有谁能比邓布利多更加强大!”

  “哈利波特,他不是预言里的救世之星吗?”

  “噢得了吧那个乳臭未干的小子,如果他能打败神秘人那么麻瓜都能当魔法部部长了。”

  ……

  只可惜他还没听完就离开了。

  ——“我希望基尔活下去……可我不希望他在这样的一个世界上长大。


作者后语:

  1)写起来很心酸的一章。当追求正义和家人的生命安全产生冲突的时候,被夹在夹缝中的人是很痛苦的。人的痛苦有时来自于高尚。

  2)“秘密就是秘密”这句话是不是很熟悉?(如果你翻一下整部小说的前半部分的时候)

  3)科普:三个女孩对于早夭孩子的态度

   第一个女孩:中国壮族。听说壮族同胞会把死去孩子的尸骨封存在铜鼓里(壮语称“蛙鼓”)然后通过敲鼓以让夭折的孩子安息。女孩在做的是当地有名的五色糯米饭

   【蛙鼓参考资料https://baike.baidu.com/item/%E9%93%9C%E9%BC%93/5473?fr=aladdin#6

   糯米饭参考资料https://baike.baidu.com/item/%E4%BA%94%E8%89%B2%E7%B3%AF%E7%B1%B3%E9%A5%AD/10311910?fr=aladdin#3_3】

   第二个女孩是埃及人。木乃伊大家应该都知道,奥里西斯据传说是世界上的第一具木乃伊,也是冥界的王。称灵魂是因为阿努比斯主要是负责审判之秤的称量工作,就是在秤的一边放置真理之羽,另一边放置死者的心脏,如果心脏比羽毛轻的话,那么这个人就可以升上天堂,与众神永生,如果心脏比羽毛重的话,这个人将会被打入地狱,心脏就会被魔鬼吃掉。(参考资料:https://baike.baidu.com/item/%E9%98%BF%E5%8A%AA%E6%AF%94%E6%96%AF/1478414)

  这里放个木乃伊图解资料:http://baijiahao.baidu.com/s?id=1584028424929875410&wfr=spider&for=pc

   第三个女孩是日本人。听说在日本早夭的孩子会被做成小石人供奉在地藏菩萨身边。

  参考资料:https://jp.hjenglish.com/new/p799678/

  关于地藏王的称呼:https://baijiahao.baidu.com/s?id=1575153113105581&wfr=spider&for=pc


【粟田口日常】让乱酱变美的n种方法(1)

该本丸相关文:【日常向】粟田口馒头大家族

今天的粟田口依旧很可爱


(1)

  听说乱酱有一百种方式把自己打扮成爱抖露,但是找不到一种方法治好自己画眼线时抖成帕金森的手。

  这也不能怪他胆小。毕竟有几个女孩子在刚开始画眼线的时候没有被迫害妄想症似地想象眼线笔怼到自己眼球的迷醉场面呢?(当然有的人把这个场面弄成真的了)可是无论如何,对于任何一个爱美的孩子来说,一抹如虹般横跨在羽睫上的迷人上挑眼线真是该死的甜美。

  于是粟田口家的鸣狐小叔叔承包了乱酱的所有眼线。

  毕竟他可是在那只狐狸魔性的“呀呀呀”声中依旧能面不改色心不跳地给自己描眼线的大佬。


(2)

  今天鸣狐小叔叔出了远征,身为兄长的一期一振也和审神者去了合战场。乱酱现在只能孤零零地拿着眼线笔坐在房间里看着钟等小叔叔回来。一时半会儿谁也没法让他开心起来,就连厚和退退来找他玩,他都焉巴巴地拒绝了。

  “今天没有眼线就不出去玩。”乱酱开始耍小脾气。

  “那你自己画不行吗?”厚开始翻箱倒柜地找乱酱的眼线笔,乱酱像一只吃不到糖的孩子似的胡乱摇头:“我自己手不稳描不好的!我要描好的眼线!”

  厚停下了手中的动作,思忖片刻后眼睛腾地一亮:“那我把药研哥找来吧!他手稳,柄通的时候都不带抖的!

  于是下一个瞬间厚就被摁在榻榻米上了。

  这傻孩子内心还贼委屈:我说错什么了药研哥手真的很稳啊。


(3)

  最终为了哄乱酱,厚决定替他画眼线。鬼知道乱酱为什么会让厚这个从来都没有画过眼线的直男做这件事。也许他其实并不那么想画眼线,只是当长辈不在的时候找个替代长辈的可靠兄弟撒娇。

  乱酱闭上眼,一阵闷闷的脚步声传入他灵敏的耳朵,似乎是厚从哪里找来了眼线笔。指腹温柔的热度被熨帖在薄薄的眼皮上,眼皮下的眼珠开始下意识地咕噜乱转。他明显发觉厚的手法并不熟稔,即使厚在尽可能地不伤到自己,但是生涩的笔触在眼皮上断断续续地留下轻微锐痛感。

  当厚好不容易罢手的时候,乱酱睁开眼,看见厚的手里拿着的并不是眼线笔。

  “这是什么?”他皱着眉头看那支笔。一开始他差点以为厚拿了自己的眉笔为自己画眼线,不由得被吓了一跳。所幸看第二眼的时候才发觉这也不是自己的眉笔,这才松了口气。

  “这是我的笔啊。”厚有些自豪地把玩着手中的彩铅:“这是我颜色最正的一支彩铅哟~专门拿来给你画眼线了。”

  ……彩铅?

  是啊彩铅

  当出征归来的审神者和一期一振精疲力竭地回到本丸时,他们发觉这里才是真正的合战场。


作者后语:

  描眼线修罗场了解一下。

  直男操作了解一下。

  可爱上天的粟田口了解一下。

【半论坛体+轻微烧脑向】《总有人和我抢小姐姐》12

欲了解设定或回顾前文请戳目录页

12.

  ——你好,孟南枝。

  ——你是谁?找我有什么事?

  ——那个提醒你温悠然在医院的人。

  ——Key是么?谢谢你。

  ——恕我唐突,我认为你应该用另一种方式谢我。

  坐在电脑面前的南枝用右手托住下巴,左手轻轻叩击桌板,思忖着这句听上去像是玩笑的命令。

  今天在家里撰写文案的时候,电脑忽然死机。南枝一边庆幸自己随手保存的好习惯,一边伸手熟练地关机重启。但是与往常不同的是,电脑的屏幕并没有像预期的那样暗下去,反而跳了一下,变成了满眼的蓝色。

  南枝心中顿生疑窦,屏幕上也适时地打出了开头的那一行字。

  下一个瞬间周棋洛便透过南枝电脑上的摄像头看见这女孩用一张不透明的胶带将摄像头贴了起来。

  这个黑客偏偏在自己工作的时候发来讯息,一定是通过某种方法确定自己在电脑前。自己家在老城区,附近摄像头寥寥无几。最可靠也是最直接的自然是透过电脑上的摄像头观察自己。

  “想我怎么谢你?”南枝敲下这样一行字。周棋洛的眼前是一整片胶带特有的黄色,他看不出此时此刻在电脑那头和他交流的南枝是什么表情。

  他深知这次交流是铤而走险,因为他并不能保证南枝现在还站在悠然这边。他对于南枝的信任,只建立在那次废墟中从摄像头处传来的战斗影像。

  ——我想和你谈谈,你现在方便吗?

  ——我是可以的。但是我父母在家,你介意吗。

  南枝回复完周棋洛,放轻脚步走到窗边。她快速地去每个房间转了一圈,先站在门口感知了一圈,没有异常电磁波。紧接着,她贴着墙壁躲在窗后谨慎地拨开一片片窗帘。

  所幸,从自家所有的窗户看出去,没有一个摄像头。

  当她回到电脑前时,自称Key的人已经回复了自己。

  ——不建议让你父母知道。

  ——你约个地方,我们兴许可以见面。

  周棋洛不知道的是南枝的家里其实并没有人。她在撒谎。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她要确定自己家到底有没有被Key监视。如果周棋洛的回答是“你不要骗我”,那么南枝就会清楚自己家里已经被人安装了摄像头。

  从回答来看,自己家还姑且算是安全。

  不过南枝是不会和那个人见面的。她委婉地表示自己最近很忙,没有时间和人见面。

  周棋洛看见南枝的回绝心里凉了半截。他怀疑南枝对悠然并没有自己所想的那样感情深厚,于是苦苦思索自己现在该怎么解决这局面。

  一个大胆的想法在电光火石间从他脑袋里蹦出来。

  直接视频对话,透过屏幕发动自己的evol能力,命令南枝在他的掌控范围内保护好悠然。

  但他又何尝不知道这是一招险招。即使笃定对方此时此刻会看着屏幕,即使他发觉自己的evol能力正与日俱增甚至发生变异,但他不确定自己的能力可否通过电脑屏幕对着一位能力已经觉醒的evolver成功发动。

  一旦发动失败,则可能直接暴露自己能力和立场。

  可这也是无奈之举。凭借自己现在的状态断然无法保护好悠然,周棋洛清醒地意识到自己需要在悠然身边找一个足够值得信赖且在他能力掌控范围的人,拜托她,甚至命令她保护好悠然。

  如果可以,他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可以成为英雄的机会。

  正当周棋洛犹豫着是否打开视频通话时,对面已经陆陆续续传来了回复。

  ——如果你知道悠然有危险,可以通过手机找我。我希望你也是为了她好。

  ——明人不说暗话,我不信任你是因为我找不到你信任我的理由

  也算开诚布公。周棋洛暗自苦笑。说起来谁会相信呢?自己对南枝信任的真正起源竟然是自己开玩笑一般发出去的一条短信:“何必压抑。”

  但是他没想到对方竟然真的回复了这条短信。

  “因为厌恶伤害。”

 

  被救援队带回特警署总部的时候,白起的状态用顾征的话来说,应该是“整个人都不好了”。因疼痛而从毛孔里涌出的冷汗在战栗中一寸寸地浸透白起的衣衫,顾征眼睁睁地看着往日善于忍耐的白起正抱着头蜷缩在病床上,痛苦万分。白起觉得浑身的力气和能量像潮水一般褪去。身体冷得可怕,但头脑内部却像是被人从脑壳里放了一把烈火,满是尖锐而灼热的痛楚。

  “妈的联系不上老楚。”在病房外的顾征一边疾步来回走动,一边时不时地看着自己的手机,难得爆了粗口:“电话关机……怎么这时候还有手术?!”

  而他嘴里的老楚,也就是白起的专用医生楚梁,此时此刻正在Black Swan总部为南枝接骨。只是不知如果日后有一天当事人若是知此时此刻的情景,究竟会作何感想?

  那自然是题外话了。比联系不上楚梁更加让顾征焦心的是数据面板上白起不容乐观的数值。

  他的evol波动值此时此刻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萎缩下去,他的力量像是被不知名的力量迅速蚕食。

  顾征悚然攥着手机看向病床上打了安定剂而暂时昏睡过去的白起。他甚至觉得如果从烈火中归来的白起在那时已经变成了另一个人,那么失去evol能力的白起会不会也……

  他摇了摇头,却无法甩去自己心中顾此及彼的想法。

  如果今天躺在病床上在痛苦中逐渐失去evol能力的人是自己,那该怎么办?

  当白起虚弱地醒来时,他看见自己的战友正拿着一个小本子认真地写着什么。他以为顾征在思考什么任务。诚然,顾征是在思考,但是他脑袋里想的却不是任务。

  他在下意识地规划自己失去evol后的生活。

  读到这里的人,你可以把这种行为看做是一种出于同理心的恐慌,一种对可能到来的挫折的预先彩排。

  或者只是一种面对的态度。

  也正是这时,梁季中推门而入。他微微皱着眉头打量着病床上的白起,语气让人捉摸不定:“能把你伤成这样……对方的能力的确不容小觑。”

  白起想起了最后时刻那个穿着雨衣的女性那句奇怪的话。他觉得自己有必要和梁季中说一下这件事,以及那个女性嘴里的那句“她不是凶手”。只不过在他开口前,梁季中便有些痛心疾首地发话了:“你可能不相信,似乎今天你抓捕的人是无辜的。给你派任务的接线员刚刚被发现在他家中昏迷不醒,我们推算很可能是有人袭击了他以后冒充成他然后给你派了这个假任务。”

  白起微微瞪大了眼睛看着梁季中。他没想到事实竟然是这样。一连串的疑点在他脑海中粉墨登场:为什么选择他实行这次任务?为什么对象是南枝?他们是怎么混入整个特警署的?特警署里的内奸会是谁?……

  这些是惯常想法。但是在今天这个特殊的场合下,白起发现了一个更加恐怖的事实:

  他认为南枝有罪是因为特警署告诉他南枝有罪,而不是因为他亲眼见证了南枝的犯罪过程。特警署是可能被蒙蔽且因此发出错误的指令的。

  这次万幸被发现了。那以后呢?之前呢?

  现在细细想来,南枝那时候的话分明是一个蒙受冤枉者绝望之下的泣血之言:

  ——“如果你已经认为我有罪,为什么还要审判我呢?”

  ——“白起,你们的审判只是为了给你自己的判断找理由。你不在乎我是不是真的有罪。你看,我已经被钉在十字架上了,有罪无罪又何妨?”

  也正是这时,白起开始思考一个在他二十多年人生里从来都没有仔细思考过的一个问题:

  一个人是否有罪,到底是该由命令决定,还是由良知决定,又或者是由事实决定?

  如果是。那么该由谁的命令,谁的良知,谁看见的事实决定?

作者后语:

  1)洛洛发给南枝的短信请戳上部(10)末尾和(14)前半部分

    在这里说明一下:洛洛的戏份在后面是会加重的。打上他的tag也是这个原因。这是我早就想好的情节。在我的小说里很多事物的发展都有迹可循,而且都会藏在一些意想不到的细节里(伏笔狂魔的微笑)

    相信我,我这种墙头蹦迪的人觉得四个男主角都特别好。只不过这篇文章得根据需要安排每个人出场,我还是会尽我所能在不动摇本章cp白悠的前提下给其他三位加戏的(老李你这个时空线真的好难弄啊嘤嘤嘤)女主角绝不可能凭借一个人的力量就搞得赢这盘棋。

   2)剧情在上部完结之后其实就一直在轻微烧脑了。有很多事情绝不会像你们看到的那样简单。这是我一次对不同阵营的复杂关系进行写作的尝试,我会尽力写好这一切,有什么意见或者猜测欢迎评论见。

    与此同时我在考虑要不要重新洗一下顺序。如果按照叠纸现在的做法,我觉得分上下部是绝对会比例失调的,干脆化成一部或者三部曲。

【半论坛体】《总有人和我抢小姐姐》(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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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文私设白起和悠然在一起了。

 私设BS内部阵营分化对峙

 小说含GL元素

 教授戏份目前依然很重

 今天的BS依旧在撕呢

11.

  “送到这里就好了,谢谢。”结束调查后,楚梁作势要将悠然和许墨送出医院门口。悠然忙不迭劝他回去:“真是太麻烦您了,楚医生。”

  楚梁并未停止手上的动作,脸上依旧挂着那种忧郁却不失真诚的浅笑:“如果你们能替我们正名,那就再好不过了。希望人间和平。”

  许墨给了他一个毫无灵魂的笑容。与此同时,许墨耳朵中的内嵌式耳机里传来了青云的声音:“有点事,你方便吗Ares?”

  青云听见耳机里的许墨没有作声,于是继续冷静地开口:“如果方便我继续和你说,就咳一声。”

  片刻迟疑和信息交接间,楚梁像一只捕食迅捷的豹子一样抓住了这个时机:“这位小姐能不能借一步说话?”

  竟然挑这个时机下手!许墨从齿缝里抽了一口气,青云知道这代表许墨生气了,或者正遇见什么棘手的状况,于是立刻默不作声地关了自己的麦克风。

  “Athena,最近你电话有点多啊。”

  高跟鞋的声音戛然而止。代号为Hecate的女人冷冷地从侧面看着青云掏烟点烟一气呵成,细长的烟从她嘴里吞吐而出。青云将吸了一口的烟夹在两指间,转椅一转,一张笑脸就端到Hecate面前了。

  “电话再多,也为你停下来了呀~”她单手把玩着打火机,抬起脸嬉笑着看着Hecate:“小姐姐找我有什么事吗?”

  Hecate冷哼一声,她当然知道青云不可能爱上许墨,但是还是有些没来由的醋意。更何况虽然她佩服青云的能力,但说句实话,她也向来不怎么喜欢青云的态度——那种时时刻刻都隐隐存在于言行之间的散漫轻佻与自我主义。

  “我们把她腿里的子弹取出来了,她估计过一段时间就会醒过来。”

  当然,Hecate口中的“她”自然是青云刚刚从白起手中夺回的南枝。白起带走南枝后,手足无措的悠然在这紧要关头巧遇了出手止住建筑材料的许墨。在南枝和白起对峙时,悠然和许墨赶到了医院调查女医生evol能力暴走的原因。青云也正是在两人调查的时候从白起手中救回了南枝。她之所以找许墨也是因为想把这件事汇报给他,却不巧被楚梁抓住机会摆了一道。

  青云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起身往病房走去:“我得赶快去哟。听说醒来的人会对第一个看到的人特别有好感,我得去刷一波好感。”

  不知怎的,也许是因为看不惯一直以来青云和许墨微妙的相处模式,又或者是单纯地有些受够了青云的我行我素,Hecate难得冲着青云的背影挖苦:“这么快就对新欢那么积极。难道你不怕伤了某位天国小姐的心?”

  霎时间,整个房间的温度急剧下降。对于温度能力evolver的Hecate来说,这一点尤为明显。她拧起眉毛先声夺人:“你想干什么。”

  青云慢慢地转过身来,笑颜如花的脸上分明透着寒气:“不用担心我对小婉的感情哟。其实我最喜欢死人了,因为她们不会乱说话。这个答案你满意吗?Hecate。”

  正常人都能听得出青云话里的威胁。Hecate沉吟片刻,心里却免不了感到惊讶:她竟然还对那个女孩念念不忘。不过表面上她依旧面无表情地冷声提醒青云:“别忘了鸽派也能利用她来诱惑你。”

  “诱惑?”青云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一样大咧着嘴角:“在一场才智的争锋中居然把脑子用在收买对手的下半身上,也不愧是一群无药可救的蠢鸽子。”

  Hecate对这尖酸刻薄的评价倒是不可置否。不过不知为何,对于青云,她心里仍然有一丝隐隐的不安。与此同时,白夜突然到来让整个气氛变得更加微妙。

  “听说我哥把他队友的腿打断了?”他毫无顾忌地往青云的椅子上一坐,大爷似的翘起二郎腿嘲笑起他的兄弟:“那我估计他也快凉了。”

  与Black Swan这边一样微妙的是楚梁,许墨和悠然之间的气氛。悠然分明看见许墨听到“借一步说话”时脸色冷了下来。身为一个心思细腻的女性,她越发觉得许墨和楚梁之间有一种难以言状的古怪氛围。于是她面带微笑打了个圆场:“不要紧的楚医生,许教授是自己人。”

  楚梁没想到这一茬,但是这么点突发情况也难不倒他。他平静地点了点头,语出惊人:“不好意思,还以为许教授不是小姐的男朋友呢。”

  果不其然,悠然听到这句话后方寸大乱。但凡有了男朋友的女性总是非常介意自己再和别的男性一起被人认成是一对,而身为一名普通女性的悠然也有这个通性。她慌促地看了一眼许墨,许墨见状不动声色地站在原地,一脸君子坦荡荡的模样。

  “他不是我男朋友!”悠然急忙辩解:“我有……”

  话还没说完,楚梁已经捂住了半张涨红着的脸,俨然一副外表严肃,脸皮却格外薄的年轻男大夫模样。“不好意思,不好意思……”他从手指缝里挤出好几句道歉,一脸歉疚的表情甚至把悠然都弄得有些过意不去。末了,楚梁深吸一口气,用真诚的眼神看着悠然:

  “其实我只是希望你隐瞒一下方医生能力暴走的事情。当医生一直是她的梦想,她应该继续走下去。”

  尽管不愿意承认,但是许墨还是发现悠然对楚梁的好感不减反增。这位鸽派的大夫不去拿个奥斯卡还真对不起他那炉火纯青的演技。许墨心里暗自腹诽道,也笃定今天楚梁那一番跳梁小丑似的演戏定然是为了日后与悠然更方便地接触。

  送走许墨和悠然后,楚梁的手机响了一声。他看了一眼这条立时销毁的讯息,走上楼去脱下白大褂,吩咐完学生后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医院。

  南枝在病床上昏昏沉沉醒来以后第一个看见的就是在床边津津有味地啃鸭架的青云。青云脚下的垃圾桶里还没有多少骨头,估计是刚开始啃没多久。

  “嚼点软骨吧?”青云用手拨开塑料袋示意南枝:“我不知道你啊,不过每次我火大的时候就喜欢啃鸭架。而且你看你现在骨头断了,总得补点什么。吃啥补啥,乖。”

  南枝有气无力地半瘫在床上,哑然失笑:“我断的不是锁骨啊,青云。”

  “你可以啃着鸭架等我们医生来给你接骨头啊。”青云用牙齿磨着骨头上最后一丝肉,含含糊糊地说道。

  所以到最后楚梁赶到的时候看见的第一幕场景就是病房里两个女孩其乐融融地啃鸭架。

  当南枝抬起头来看见楚梁的时候,她几乎惊叫出来。

  他就是之前当她被白夜弄伤后为她缝针的“楚医生”。

  是那位提醒她悠然身边会有危险的“楚医生”。

  当然,南枝可能也没有想到他也是白起的专用医生。

  “安静。”

  楚梁淡然地看着病房里嘎吱嘎吱啃鸭架的青云,但不知道“安静”这两个字究竟说给谁听。

  当南枝的骨头正在楚梁治愈系evol能力下以惊人的速度恢复时,黑客Key,也就是周棋洛的键盘上手指翻飞。

  “麻烦了。”周棋洛咬了咬手指,眼瞧着南枝手机的定位地点赫然是Black Swan总部:“总得找个时间联络她。”

  正在周棋洛思考如何与南枝见一面的档口,又一条短信发到了悠然的手机里。

  “怎么了?”许墨眼瞧着悠然脸色煞白地攥着手机,关切地问道。

  “没事没事。”悠然胡乱地甩了甩头:“天气有点热,胸闷,我去买杯水喝。”但精明如许墨,怎么可能不知道悠然此时此刻遇上了一些不愿意让他掺和的事情呢?

  那条短信是白起发来的。

  “然然,远离孟南枝!!!!!!”


作者后语:

  1)如果记不起谁是楚医生,可以翻一下上部的后几章。

  2)这几章剧情其实都发生在很相近的时间点里,之所以这么写是因为这个时间点对于整本小说的发展非常重要,可以说是揭露了其中相当一部分的复杂关系和伏笔。

    抱歉之前剧情一直在卡壳。因为极暗之时的整个剧情里我最摸不准的是李泽言的时间线问题。我没办法将时间线问题自圆其说,所以这几天一直在思考如何解决这个点。现在叠纸已经准备把新剧情放上来了,所以我也会尽量抓紧写。

  诸位,叠纸逼我写三部曲你们造吗!

  3)伏笔狂魔持续在线


关于新剧情和我的小说

看了叠纸新剧情我决定《总有人和我抢小姐姐》我可能要变成三部曲了。
i mean it
想看的可以戳我主页置顶
我在这里立个flag。起子会被特警署坑一波,很可能铤而走险和洛洛一起。女主觉醒。李泽言重启世界线

一周年自我检讨

  啊这完全是一篇随机打出来的文章,甚至标题说“一周年”但实际上其实却连一周年都没到(差一个月)。决定写这个东西也是我刚刚泡jio的时候从脑袋里蹦出来的。如果觉得有意思的可以读一读,当然我估计再过一年左右这段黑历史可能会被我拉出来鞭一顿。

  个人习惯把缺点先摆明。

  第一个也是我认为最为致命的缺点,是我的开头不够惊艳。

  读过部分文章的人可能发现我个人的习惯是靠题材惊艳读者。最好的例子是Letters to you的书信体格式(自夸一句:长篇书信体在同人里的比率我相信连百分之五都不到),《小姐姐》的百合三角恋以及大多写偏冷门的cp与题材(刀剑乱舞的一期男审了解一下)。

  形成这个习惯的原因除了我个人口味奇葩以外很可能就是我深知我写不出惊艳的开头,所以只能用冷僻的题材弥补。我自认为在乐乎这块地方算是比较高产的作者。但是坦言之,虽然后文可以写得比较行云流水,但是每一部作品的开头对我来说都是噩梦,有时甚至可以把我当场劝退。(修改十次以上的开头真的痛苦)

  我喜欢的作品粮还是很多的。如果一百个字以内无法让读者对我的文章产生兴趣,那么这篇文章会被读下去的可能性就很凉。这个技能我觉得还是很重要的。脱离同人圈,还有更广阔竞争更激烈的原创圈。我需要弥补这个缺点的原因不是因为我觉得读者不识货,而是货实在太多。我也吃粮。每次找粮的时候也会有类似的想法(开头觉得写的不好的就不会再读下去)。

  将心比心,如果不能在最短的时间里将自己的笔力爆发出来,非得让别人花更多的时间考虑我是不是一个好作者,那也是浪费别人的时间。读者既然决定要追我的文,我肯定得为他们尽可能多地考虑。

  第二个缺点是题材上的限制。

  除却长篇以外,现在的我也开始尝试短篇小说与段子。两者成为潮流是一点(题外话:但凡事物成为潮流则必然有其可取之处,去其糟粕取其精华是我个人的态度),更重要的是我发现我个人擅长写的的是长篇。我喜欢用很多笔墨进行人物的刻画(尤其是感情方面),贯穿全文的隐喻和伏笔以及部分意想不到的操作。

  我觉得我需要学习优秀短篇和段子那种言简意赅却意味深长的笔法,战线过于冗长是对自己与读者精力的耗费。本人心目中真正的写作本领是厚书写薄,薄书写厚。当然,薄书写厚不是用繁文赘言进行无意义的铺陈,而是由点及面地深入发散创作

  第三个缺点是我阅读量不够。

  我贪得无厌,想点亮所有的技能点和知识点。(改编自某许姓教授的一句话)。这个缺点其实一直都存在,尤其是在我想写刀剑乱舞的时候,它蹦出来把我按在地上摩擦——脑洞开了几十个情节什么的全想好了,结果因为我对日本史日本文学日本武学什么的几乎一片空白,整个作品就是巨鲸搁浅的惨剧。光有妄想和脑洞没用啊,没有特定的历史构架没有对文化背景的一定掌握再加上知识的欠缺,我写不好。

  更重要的是我觉得阅读的缺少让我的语言在某些程度上趋于贫乏。最可怕的是我觉得的古汉语在退化。这一点让我极为惶恐。在写Letters to you的时候我甚至发觉自己不能很好地用古汉语写某些故事。(可能和大学以后我的阅读习惯的改变和阅读量的下降有关)我一直以为古汉语的精妙之处和段子短篇等有相通,微言精义,有时区区两个字就能生动地描写某种形态,可以说算得上是出神入化。(国学吹上线)

  听说骂完以后不夸会让人委屈成一个两百斤的团子。所以我得自我安慰一下。

  在乐乎上的写作诚然让我的写作水平得到提升,让我学着怎么克服自己苦手的题材并尝试不同的新事物(写作需要惊吓!),让我为写出更好的作品而成为更有思想的自己,也让我发现写作对于我来说是多么难以割舍的一个爱好。

  当然也让我确定了我以后必须努力找一份好工作,不会当一个职业写手。这些是后话了。(毕竟私以为自己不是吃这碗饭的人啊嘤嘤嘤。)

  但是真正得到改变的是我的心态。

  我的高中三年与大一对于写作来说是某种程度的荒废。因为我虽然写了很多杂七杂八的东西,但是完结的没有几个,更遑论发表。原因是我担心我一旦发表就会被人抄袭,然后我可能维权失败,最后我就不再写了。(其中某公子给我留了很大的阴影啊hhhh)

  我直到今天也恐惧被人抄袭。但是现在,当我选择将我的作品发表不代表我不会保护它,代表我自己敢于承担保护它的责任。而且,即使有抄袭,我也希望到时候自己不会因为别人的过错惩罚自己。

  我必须用我的作品证明我的东西还是我的,你即使偷走了也没有我写得好。而且纵然你你偷走了房子里几颗珍珠,但整栋黄金屋你搬不走。就算你你搬走黄金屋,但你杀不死那个制造黄金屋的工匠,也就是我。我如果还有一口气,就一定会把我的东西夺回来。然后我会再创造更好的,用更细致的态度保护我所有的东西。被脏手碰过又怎么样,洗洗就好,我的宝贝还是我的宝贝。

  说句难听的,马路边的电线杆子旁多少狗留过记号,某条狗觉得这是它的地盘可是别的狗也这么觉得。但事实上电线杆子从来都不属于其中任何一条狗,因为该是公家的还是公家的。

  当然啦发表以后看看热度就知道估计没人愿意抄袭我嘻嘻嘻(总感觉哪里不对hhh)不过即使如此,我也收获了很重要的东西。

  不要为热度而写文章,为深情而写。热度总有一天会回应你的深情,它不仅限于乐乎的小红心和小蓝手。如果你的心灵支柱在热度上,那么热度一倒写作也会倒下,如藤萝绕树生,树倒藤萝死。如果为深情而写,那么你可以像一只荆棘鸟,歌唱至最后一滴血流尽。幸运的是,你当然不会死,换一种事物对之深情即可(俗称爬墙)——除非你对创作本身失去了深情。

  所以不要因为没有人鼓掌就停止前进。

  以及

  永远感谢那些给你鼓掌的人。

  掌声送给你们。

【好像其实最高兴的是到现在没有碰过一次撕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