樱桃雪莉酒

生活理应报之以歌。
脑洞大到饭量都快填不下了。

【hp书信体同人】《Letters to you》Letter 100——To Arrietty

亲爱的阿莉埃蒂:

  对于你上两封信中涉及到的问题,我必须用最为谨慎的态度回答。收到这份信后,我花了很多时间想了很多事情,甚至将自己类似的心路进行彻底剖析。最后,我选了个安静的时间提笔写下这封信。它也许是有史以来最长的。为此我不惜寅吃卯粮,缩减之后信件的篇幅。

  我的故乡旁有一座非常美丽的城市。但是在我的国家几乎每个人都知道在六十年前,这座美丽的城市里曾发生过何等骇人听闻的屠杀暴行。

  六十年前,我的国家正被别国侵略。这座城市在战争中陷落后,敌人们如瘟疫般窜至大街小巷,残杀与迫害我的同胞。

  我记得你说过昔日巫师曾经如何被惨烈迫害的。在此我可以用一切向你保证,侵略者对我的同胞的一切所作所为绝不会亚于那些暴行更加,甚至可以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他们能够将人一起装进邮袋里,浇上汽油活活烧死。

  他们能用砖头将人活活砸到变形,然后将这堆血肉作为食物扔给狗。

  他们能在母亲面前将她的幼子摔死,并将她的幼女用刀劈成两半;他们能将成群地百姓在江边用机关枪扫射,让江上被泡的发白的尸体陈陈相因;他们还能将抓来的俘虏当做练习杀人和竞赛的靶子,将吹毛可断的利刃在人骨上撞击到卷缺。

  这还远不是全部。但如果上述的场景足以让你的血液因为愤怒而沸腾,那么请相信,我的愤怒绝不会少于你的。如果你说你因为麻瓜迫害巫师而憎恶他们,那么我对这些侵略者的憎恶远不止十倍。如果可以的话,说是欲食肉寝皮也不为过。

【“食肉寝皮”这个词把阿莉埃蒂吓了一大跳。她实在无法想象饮松竟然会有这种强大而血腥的恨意。奇怪的是,看到饮松这么直白到近乎鲜血淋漓地描述她的恨意,阿莉埃蒂也不那么觉得自己是个面目可憎的暴徒,只是颇为感慨地觉得每个人都有不为人知的一面。】

  今年春节回家的时候,某一天电台里恰巧在放《秦淮景》。我擅弹琵琶的母亲听到这支弹唱时,恻然如往常。那天和父亲在书房独处的时候,我壮起胆子询问我父亲(不是我胆小,而是他自我小时起便是个沉默到让人不敢接近的人物):

  “自然界的弱肉强食和人与人之间的战争究竟有何区别?为何我能理解前者,却彻底地厌恶恐惧后者?”

  “人和动物不一样。”他雕像般端坐在桌子后译稿,声音沉闷如槌鼓:“你做什么用禽兽的法则去套人(的法则)。”

  每次看见他这样生硬耿直的口气,我总会顺坡下驴地自己总结:“弱肉强食将血肉化为血肉,以生命延续生命,到底是尊重生命的价值。与此相比,战争和屠杀可以说是只为了满足某些人膨胀不止的可笑征服欲,浪费了多少人的生命。”

  但是那次我的父亲却没有如往常那样默许我的回答。他缓慢地将笔轻轻置在翻开的书本上,抬头正色看我。他的眼睛里闪着一种我从未见过的光:“你知道人和动物最大的区别是什么吗?”

  “人有固定的社会,而动物却没有。究其本应,是因为动物没有文明,从而失去维系社会稳定的纽带。我们人类有文明,在各种各样的文明之上我们才能建立自己的稳定社会。而文明的核心之一,就是道德。这样的道德不仅仅属于某一国家或某一民族,而是全人类都应有的良知。这样的良知让我们与茹毛饮血的动物之间彻底划清界限。

  “我们人类的文明之所以为文明,是因为我们每个主体都有平等的权利义务。我们尊重每个人的生命与财产——人的生命与私人财产神圣不可侵犯。在此基础上,每个人都应彼此尊重而不可彼此替代。

  “当任何一个国家或者一个民族为了一己私欲,发动战争侵略另一个无辜的国家或民族的那一刻,它就不配称自己为高等文明。因为他们自己亲手抹杀了人类文明的根基——良知与尊重。

  当沉默如顽石的父亲在我面前开口徐言这些话语的时候,我的震惊程度决不亚于听见复活岛石人当面跟我开玩笑。之后我为此思考了很久,而你写给我的信件更是勾起了我往日的自省。

  你身为巫师而憎恶残害巫师的麻瓜不是值得羞耻的事情。当有些事情自然地触犯到了我们内心深处的底线时,是足以让任何一个尚有良知的灵魂震撼的。

  憎恨不代表歧视,而且根据你的为人,我认为你憎恨的是暴行本身。换言之,如果有巫师如法炮制,相信你也会恨他。

  如你所见,我永远不会原谅侵略我们的那个民族。他们的所作所为“是可忍,孰不可忍”。更何况我没资格原谅他们,而且他们已经将所有有资格原谅他们的人都杀死了。尽管憎恨那个国家,但我却并不真的希望我的国家为了复仇而反去侵略它。

  一是因为那个国家现在依旧很强大。除却现在的和平来之不易以外,我不认为我的国家现在有实力可以与之一战,也不认为我们应把宝贵的生命浪费在这种毫无意义的侵略战争上。

  二是因为发动侵略,我们的抗争将失去意义,我们将瞬间从受害者变成加害者。我不愿意我的民族为了坚守自我而受了那么多苦难,最终却沦落得和那侵略者一样卑劣。

  侵略的本质是不道义的。我们不能因为侵略他人的无道者看上去强大便选择侵略,甚至不能因为被侵略的有道义者看上去弱小而选择先下手为强地侵略他人,以平息自己心中因为良善而被欺压的不忿。

  我们不能只因为遵守道义者看似强大才选择道义。如果因为道义强大才选择道义,那么我们终究所选择的是强权。如此以往,如我们只认为凡事只有足够强大才值得选择,那么我们将堕入可怕的怪圈,正如那个侵略我们的民族那般——只知己弱而不知己错。

  没错,圣人的确会因为他们那违背人性的,爱着世人的善良而被迫害。但除去屈指可数的圣人以外,多数的我们不过是有缺陷的普通人。嬉笑怒骂逸于情表,何必以圣人自居。用“善良者必被人欺侮”作为作恶的借口是十分可笑的——但凡一个人被他人随意欺侮,原因往往不在他而在欺凌者身上,被欺侮者又何必“反省自我”!更何况人生在世上总会被欺侮,无论你善良邪恶,贫穷富贵。他们怎么不说“邪恶者必被人欺侮”?充其量是给自己的无耻找个看似命运悲剧世道不公的理由。

  当是非不再与强弱挂钩,那么即使存在力量上的悬殊差距也无法使我们低头。因为我们知道对方不会因为强大而正确,我们也不因为弱小而错误。

 

 

  你曾问过:“为什么麻瓜用这样残忍的手段对待我们巫师,而我们却要包容她们?他们固然没错,可当初的我们做错了什么要被这样对待?”

  我的答案是:

  当初的你们的确没有错,但是现在的那些麻瓜毕竟已经不再是当年那些迫害你们的麻瓜。你大可憎恨那些当年的迫害者,可只要他们的子孙没有迫害你们,就不应肆意因为他们祖先的错误而迁怒于那些无辜的子孙后代。

  首先请设身处地地运用理智想一下:被杀的麻瓜后代会不会为此向你们巫师复仇?如果这个仇恨的循环无法在你们这里终结,那么双方是否还要为此继续付出惨重代价?你们准备好付出这样的代价了吗?你们有能力付出这样的代价吗?这样的代价比起维持和平是否更值得付出?

  其次,我认为现在你们所反对的本质并不是麻瓜残害巫师的暴行,因为现在迫害麻瓜的巫师和当年迫害巫师的麻瓜一样丑恶。恕我直言,他们只是单纯地排斥麻瓜血统。如果一个人只因为有了麻瓜血统而理应被排斥,那么当整个魔法界里会魔法的麻瓜都被清理干净后,下一步就必然是清理带有麻瓜血统者。皮之不存毛将焉附,对这种行为的纵容终将害了你自己。

  以下不过是我的妄言:纵观大多数战争,除了少数野心派以外,大多数的人民参加战争的根本目的只是为了主动或被动地追求更好的生活——无论是被煽动得一时兴起的,是自愿入伍的,亦或者是非自愿被强征的。

  对于这些人来说,身为时代洪流中渺小而无力的一员,多少人只是为了活下去便需要拼尽全力。在战乱年代生而为炮灰的他们已经可怜到只能靠最不齿的侵略战争,通过透支自己的生命,子孙后代对于父辈们的骄傲和整个民族的道德良知来改善自己的生活。我真的怜悯他们,哪怕他们的行为常常让我无法原谅。因为这些渺小的恶魔可憎可恶,却又可怜可悲。

  难道你们也只能靠这种方式活得更好吗?

  我仍想写下去,只可惜笔力与纸张不抵我所思之十一,自觉搁笔。然而写到这里,我忽然想起我父亲那晚对我说的一句话:

  “唯有尽力自持,方不致癫狂。”

 

                 真诚的

                 松

                 1997.11.13

PS:让人哭笑不得的是这句话竟然出自于侵略我们的民族之口。也许他们中的很多人也并不喜欢这场战争。

PS2:

  也许你很想知道那个六十年前的故事究竟如何结尾。结局是我的民族我的国家顽强而惨烈地抗争到胜利,而侵略我们的那个国家最终被两颗原子弹轰炸,足足两个城市的人几乎死绝。那个国家最终无条件投降了。不过对于降临在他们身上的悲剧,我可以毫不客气地说一句情理之中。那个国家喜欢弱肉强食,不过是因为它总把自己摆在强的位置上,却从没想到它自己也会有成为落水狗的一天。

【这样惨烈而悲壮的收尾让阿莉埃蒂愕然。比起惨重的伤亡,她更加害怕的是那件足以让两个城市被夷为平地的武器。麻瓜手里的这件武器让她背脊发寒,不由得让她怀疑麻瓜是否真的像魔法界所宣扬的那般愚蠢弱小。】

作者后语:

  “唯有尽力自持,方不致癫狂。”——太宰治《人间失格》(一本我妈死活都不让我看的书。)    

  关于南京大屠杀的资料来源:https://www.zhihu.com/question/38091690/answer/74908254  【原问题:你知道哪些关于南京大屠杀的细节】,下面所有网友的回答我几乎都看了。

  其实要不是为了考试,我甚至想要去读张纯如女士的《南京暴行:被遗忘的大屠杀》。可我不知道什么时候我会有勇气去读完这本书……也许这个以后真的是很后。

(一个颇为沉重的)彩蛋:《秦淮景》,《金陵十三钗》的那曲绝唱。

  

  

  

  

《Letters to you》Letter 100先行预告

  “当任何一个国家或者一个民族为了一己私欲,发动战争侵略另一个无辜的国家或民族的那一刻,它就不配称自己为高等文明。因为他们自己亲手抹杀了人类文明的根基——良知与尊重。”

  

  “唯有尽力自持,方不致癫狂。”


2018.12.13 不见不散

删除《小姐姐》最新一章的原因是觉得剧情有漏洞而且写崩了。果然不应该刚写好就发上来,各位抱歉。


咕咕咕

好的我是按照惯例来做短暂告别的,毕竟我要准备期末考了。

十二月份只会有一次正式更新,是hp的长篇小说。更新日期是绝对不会咕咕咕的12.13。

各位一月十五号以后再见。


【被婶童话paro】人鱼·公主  Chapter 2——海之女巫

人鱼被被出没

2.

  地面上的人们有他们的月亮,海底的人鱼们也有——他们管它叫沧海遗珠。它在潮涨潮落间温柔地用皎洁的光辉照拂着海底的生物们,随着海面上的明月一起阴晴圆缺。

  第三十次月圆的时候,人鱼少年像往常一样拜访海之女巫。海之女巫只在月圆时接待客人。她住在丛生的珊瑚树中,这些珊瑚树比金刚石更加坚硬,比骑士的宝剑更加锐利。但是当这些冷硬的武器遇见柔软善良的灵魂时,会比最柔的柳絮更绵软,比最乖的猫儿更温顺。珊瑚树们见人鱼少年欣长的身影,纷纷收起自动锋利的枝丫为他让路。它们像母亲抚摸最温顺的孩子那般轻抚他柔软璀璨的金发。

  女巫木屋门上充当圆形把手的鹦鹉螺在原地转了个圈为他开门,挂在门上的海带高声冲室内嚷着:“金发小子又来啦!”

  随着房门被打开,一股诱人的香味扑面而来。金发的少年循着香味找去,之见那圆滚滚的女巫正忙着用八条触手料理着——两根触手切着黄澄澄的油脂,两根触手翻箱倒柜地寻找葡萄酒,两根触手因为找不到蜂蜜而打架,还有两根触手正端着碗喂一个快要气炸了的河豚。

  “从那只碗里拿三块饼干过来,山姥切。”女巫头也不回地吩咐人鱼少年,只腾出一只触手挥舞着勺子和他打招呼:“一块给你自己,一块给我,一块给它(河豚)。”

  被叫做山姥切的少年安静地把整个碗都抱了过来(里面一共也只有三块饼干)。女巫一屁股坐在柔软的海葵上,一边用六根触手料理着黄油葡萄酒浓汤,一边用剩下的两根胖触手分饼干。消了气的河豚用嘴叼着饼干瞪大眼睛看着人鱼,它短小的鳍不足以让它拿起这块饼干。

  “我知道你想问什么。”女巫毫不在乎地用一只触手打开烤箱,将满满一铛的甜饼倒入大碗里,顿时一股带着热气的甜香弥漫开来:“你放心好啦,那只海鸟告诉我那位公主现在过得很好。王室里唯一的八卦是这月初有个王子去他们国家做客并向她妹妹求婚,但她妹妹拒绝了……收起你的小情绪吧山姥切,别以为我看不见,你的鱼鳍摆的幅度也太大了点。你放心好啦,那个王国在老国王病重的时候也经营得好好的。”

  像洋娃娃一样的胖女巫一口一个“你放心好啦”地安慰山姥切,一边给每份浓汤里足足追加了一勺糖。浓汤味道之甜腻,足以让一贯口味清淡的少年掉下两片鱼鳞。

  为了不伤女巫的心,也为了让做出重大决定的自己平静下来,山姥切很坚强地小口喝着浓汤。尽管他努力适应,可嗓子眼里依旧被甜得火烧火燎的。当他再开口时,原本清亮的声线已经被甜哑了:“她给我的宝石还是像原来那样……咳,您说那代表她的灵魂还是纯洁无瑕的,对吗?”

  听到这个问题,女巫放下了手中的碗。她颇为沉默地给自己又舀了一勺浓汤,停下动作后顿了顿,终于开口:“我记得原来我和你说过:‘所有的人类在初生时灵魂都是能不被迷惑的,直到后来他们知道了权力、美人和珠宝。’”

  “是的。”山姥切咽下一口口水,试图把堵在嗓子眼的甜腻感吞下去,少年人小巧的喉结在白皙的皮肤下滚动。

  “和你一样,我以为所有不被迷惑的灵魂才值得被称赞为‘纯洁无瑕’人类之所以被迷惑,就是因为他们有了不切实际的贪欲——他们渴望与自己地位和德行不相匹配的财富、地位、爱情,等等等等……但山姥切,遇见你以后,我才发现我可能有哪里出了错。”

  女巫将汤勺放回锅中,转过头来她看着山姥切的眼睛。任何人透过这双碧绿而清澈的双眸,都能看见人鱼少年赤诚柔软的灵魂。

  山姥切能毫发无伤地从魔法堆砌而成的珊瑚树从中走来,而这些不受蒙蔽的魔法生物不会让任何一个心灵被污染的人鱼跨入自己的领地。

  但是这样“纯洁无瑕”的灵魂却被一个人类公主“迷惑”了——几个世纪的阅历让女巫一眼看出山姥切爱那个公主,全心全意爱着她。一开始,她总是暗自为山姥切遮遮掩掩的姿态而感到可笑,总以为这是荒唐的一时兴起。但随着时间的推移,女巫发现山姥切对女孩的感情并未减少,

  在这三年里,女巫也逐渐想到了一些新的问题:

  人鱼也是有爱情的,为何人鱼爱上人鱼是纯洁无瑕的感情,而人鱼爱上人类则在自己眼里成为了玷污心灵的举措?

  彼此相爱是罪?还是仅仅只有“爱上某些事物”是罪?

  那么爱上什么是罪呢?是我们爱上人类?是人类爱上金钱和权力?

  但我的眼前明明站着一个无罪的孩子啊。他爱上了人类,但他无罪。

  我们真的有资格决定别人到底该爱什么,该如何相爱吗?

  她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只能定睛看着山姥切。少年静默地红着脸,将自己的脸从河豚与女巫的视线中悄悄撤开,轻声而紧张地问道:“您怎么了”

  “没有灵魂不被迷惑。”女巫简短地回答道:“你不必为自己爱上人类而感到羞耻与遮掩,山姥切。”

  被一眼看穿而且当众揭露心事的山姥切差点没从海葵椅上掉下去,就连听见女巫语出惊鱼的河豚也被吓得翻起了肚皮装死。

 “我没有!”山姥切慌张地甩动鱼尾下意识反驳,女巫用一只触手拉住他的手腕把快要逃开的山姥切拉回了桌边。紧接着,她为自己的直言不讳与口无遮拦道了歉,又用剩下的几只触手在箱子里翻找着什么。

  “我早说过我知道你为何而来。”女巫一边把碗盘收拾走,一边开口道:“你这次来,是想问我如何到岸上去,对么?自己的心意,这三年来已经快要从胸口溢出来了,对么?”

  是每天晚上临睡前阅读着快要翻烂的、关于人类和人鱼的故事。

  是每隔十天的夜晚浮出海面眺望远处灯火辉煌的王宫殿堂,担心却又幻想着盛妆的她能站在阳台上透过重重夜幕看见自己。

  是每个月去女巫的小屋打听所有关于王国的故事,只为听到她一句消息。

  他这次来,是为了请求女巫完成他的一个愿望。

  他想去岸上。

  他想找到公主,看着她的眼睛告诉她自己喜欢她。

  如果可以的话,他甚至想把公主带回海里和自己一起生活。

  爱上一个人类已经让他自觉在人鱼中是个怪胎而无法抬起头来了,山姥切已经无法再忍受自己的心意如在意中人那里得不到一丝回应。

  我不是卑微的!我喜欢她,但我就是我!

  心里有个声音持续不断地呐喊着,而且他也顺应着心中的声音脱口而出。

  你当然不是卑微的,你是纯真而善良的。

  他听见女巫这么回答自己。

  “我知道你不止一次祈愿她能够完成她的梦想,哪怕这梦想是让枯树结出金苹果,让石头中流出葡萄酒。”

  “我知道你保管着爱护着她送给你的第一件礼物,这些年来你将它挂在胸口,挂在距离心跳最近的位置上。”

  “我知道你有那么多个夜晚看见她独自一人站在露台上。你本可以在她站在阳台上时用你动听的歌声迷惑她,让她走下高楼与你一起到海里生活,但你没有。”

  “可我也知道那个故事。”山姥切眼眶泛红地做着无用的抵抗:“我不想变成哑巴,不想在她结婚的清晨化为泡沫。”

  ……如果我告诉你,那个童话说的一切,不都是真的呢?

作者后语:

  1)沧海遗珠是一个彩蛋,大海原与大海原了解一下。

  【这个说法侵删。海底囚人是个很有才的作者,并且公开声明过他的创作是有版权的。由于现在知识、资源和时间有限所以我不清楚我使用“沧海遗珠”作为海底月亮致敬海囚是否涉及侵权,故在此声明:

   我只借用“沧海遗珠是海底的月亮”这一设定,并且除此之外不会使用沧海遗珠的一切背后故事设定。换言之本故事完全不构建在海底囚人的创作基础上。如果涉及侵权我一定删除。】

  2)海之女巫其实是一个胖乎乎的萝莉章鱼,超爱吃甜。不要因为看见触手就想到乌苏拉!

  3)这里的被被不会是安徒生童话里那个小美人鱼。

  4)被被是天使1551【神志不清】

【hp书信体同人】《Letters to you》番外:Speciality——万圣节特别产品

万圣节番外:韦斯莱笑话商店的万圣节特别产品

 

1.可食用羽毛笔

  不是蜜蜂公爵的糖羽毛笔,但是用它写字画画会有意想不到的结果:例如将写下来的字母变成字母饼干,将标注的波浪线变成甘草卷糖。

  纳威对此深有体会:他给莱福画了生日肖像,但是肖像却变成了巧克力蛙蹦走了。

  作为万圣节彩蛋混杂在笑话商店的招牌听写羽毛笔里,两者外表上并无差异。所以当这个秘密被发现的时候,很多人大把大把地买听写羽毛笔,只为抽中一支可食用羽毛笔。韦斯莱兄弟为此大发了一笔。

  乔治构思新产品时用一支可食用羽毛笔画了个饼图。饼图变成一块巨大的饼干后,他和自己的兄弟分享了它。

  “太恶心了。”弗雷德吃了一口后忍不住吐了出来。

  乔治看了一眼自己手中还没动口的饼干,像是想起了什么:“我在那张饼图上写了很多魔药配方来着,该不会这就是这些配方的混合口味?”

  “告诉我你在研究什么?”

  “综合口味比比多味豆。”

 


2.改良版彩虹南瓜派

  一块看上去平平无奇的派,用金妮的话说就是“和整个笑话商店歇斯底里的神经病风格完全不一样”。

  原型是韦斯莱太太的手艺,吃完以后会时不时地从嘴里吐出彩虹色的光。当初准备在比尔的婚礼上端出来亮相,但是被韦斯莱太太坚决制止了。后来乔治和弗雷德后来偷了一块出来,研究并改良了彩虹派的配方。

  目前卖得非常火,吃完以后会发觉你的头发或者舌头会变成彩虹色。

  你甚至会放彩虹屁。

 


3.火焰南瓜车

  灵感来源于阿莉埃蒂和他们说的麻瓜童话。在那则叫《灰姑娘》的童话里,女主角乘上了南瓜马车奔赴宴会。虽然魔法世界里不可能举办什么皇家舞会,但是坐上一辆南瓜马车还是很酷的。

  为了让整个马车显得更酷,韦斯莱双胞胎甚至把这架南瓜马车的普通南瓜车轮改造成了喷火南瓜车轮。成品完成时,兄弟俩双双爬上车夫的位置,挥舞着他们的巫师帽像个孩子似地兴奋地嚷嚷:“嘿!我们以后再研发一辆燃烧的摩托车吧!”

  总觉得有种奇怪的既视感?

【作者题外话:既视感是恶灵骑士啦哈哈哈】

 


4.审判骷髅

  为了迎合万圣节气氛而打造的骷髅摆设,随意地放在货架顶端或者站在地上。

  这种骷髅骨骼极其粗大,看上去又矮又胖滑稽得很,无论看几眼都觉得根本吓不了人。骷髅多数时候套着滑稽的麻瓜卫衣,懒洋洋地坐在地上打盹或者晃悠着端详店内的食物。他们甚至懒得踮脚帮你拿够不着的商品。(“你要是愿意的话踩我脑袋上去就好。”)

  然而看见某些偷偷摸摸的坏孩子时骷髅会亮起一双碧蓝的眼睛(眼球上甚至有火焰在燃烧)。之后你就会看见这些骷髅以惊人的速度堵在坏孩子面前,说出那句堪称经典的台词:

  “You're going to have a bad day.”

【作者题外话:这里乱入了传说之下undertale,在此安利一波】


5.谎言拉链

  阿莉埃蒂抱怨霍格沃茨的一些学生们年纪轻轻却满嘴谎话,恬不知耻。为了好好教这些小萝卜头做人,拉文克劳的年轻助教和笑话商店的两位老板研发了这个小玩意儿:只要把这个小玩意儿悄悄丢在某个谎话精的身上,那么当谎话精说谎时拉链就能挑出来把那张信口雌黄的小嘴像拉拉链似的一下子拉上。

  让阿莉埃蒂后怕的是某一天她看见两个孩子彼此谈话,其中年纪小那个问年长的那个:“你觉得麻瓜是不是偷走了我们巫师的能力呢?魔法部会让他们还回来吗?”

  “也许吧。”那个高年级的孩子想了想,颇为肯定地回答:“无论如何,他们总不能霸占着不属于他们的东西”

  这时,谎言拉链没有拉上高年级孩子的嘴。

  他说的是真心话。

 


6.南瓜吹宝

  南瓜色的吹管,默念着“万圣节快乐”就能从吹管里吹出南瓜来。一口气只能吹出一个南瓜,所以肺活量越大的人吹出来的南瓜越大。

  然而谁都没想到这个吹宝还有个特异功能,直到某一天一堆突发奇想的小情侣各自叼着吹宝的一头互吹,最后两个人都真真切切地变成了南瓜头并住进了圣芒戈医院。

  弗雷德不知道的是这对小情侣出院以后又买了一对他店里的谎言拉链并且互相说:“我永远爱你”,结果拉链纹丝未动,于是他们欢天喜地地结婚去了。

  由此可见一起作死的情侣有过命的感情。


作者后语:

  百忙之中摸的番外,玩梗玩得真开心嘻嘻嘻。

【被婶童话paro】人鱼·公主  Chapter 1——海上与海下的王国

人鱼被被出没

 

1.

  在这片大陆的某个角落,有一座美丽安宁的王国。

  依海而建的王国里生活着善良而勤劳的人民,他们总是对每一个外来的客人不择余力地赞美与感谢这片蔚蓝的海洋。

  “神明慈悲的泪水使它的清澈更加清澈。”吟游诗人坐在街边弹着竖琴,用柔和而略有些悲伤的声音吟唱道。

  “这里的鲱鱼比石斑更加鲜美!”鱼市的老板腆着肚子在摊位前高声叫卖,太阳让他被晒成古铜色的脸变得汗滋滋。

  “如果这个世界是神明的王冠,那么这片海洋无疑是王冠上最夺目而硕大的蓝宝石。”学者们的羽毛笔在皮纸上沙沙地发出悦耳的书写声。

  王国现任的国王与王后稳重而仁慈,这对感情深厚的夫妻膝下有两个公主和一个王子。三个孩子深爱着彼此,也真诚地爱着他们的父母。只可惜近年来老国王的身体每日愈下,辅佐国王的大臣们心知肚明过不了多久他们的王子就将扛下这副重担。然而比生老病死和权力交接更让人头疼的是一个女巫对王子作出的寓言。 

  在王子十岁生日的那个宴会上,原本说不来赴宴的第十三位女巫当晚却不请自来。这个离群索居且总是一副忧郁神色的女人在整个宴会接近结尾时赶来,她用伤感的目光看着年幼的王子,作出了不可思议的寓言:“只有发生三件事后,这位王子才能成长为真正的国王,带领这个国家走向新的繁荣昌盛。”

  女巫紧接着说道:

  “第一件,是枯树上结出金苹果。第二件,是石头中流出葡萄酒。”

  可是女巫任凭众人怎样劝导怎样威逼利诱都不肯说那第三件事。

  “请宽恕我!如果我说出这第三件事,那么这位王子将永远无法成为国王了!”她哭着哀求道:“能告诉你们这两件已经是我的极限了!”

  最后大公主放走了女巫。爱哭的女巫临走前拥抱了大公主,汹涌的泪水把她的礼服都弄得湿哒哒。宴会结束后宾客们各怀心事地回去了——枯树上怎么能结出金苹果,石头里怎么能流出葡萄酒呢!他们这样想着。

  当偌大的礼堂里只剩下心中五味杂陈的国王一家人时,年轻而勇敢的大公主抽出了随身携带的宝剑交到幼弟手中:

  “以此剑为誓,在枯树结出金苹果前,在石头中流出葡萄酒前,在你成为真正的国王前,我将永不出嫁,为你而战。”

 

 

  在这片与大陆相邻的海洋下,有一座富饶祥和的王国。

  建立在海洋深处的王国里生活着有魔力的人鱼们。这些人鱼灵活地在海葵间穿梭,一上一下地摆动着他们闪闪发光的漂亮鱼尾。

  人鱼们是勇敢的斗士。他们轮流披坚执锐守护城池,毫不惧怕地挥舞着手中的刀剑赶走体型巨大的凶猛海怪,不准他们踏入领地半分。

  人鱼们是有魔力的歌者。每个人鱼都有着无比动人的嗓音,如果他们愿意将脑袋露出水面,就能用简简单单地用歌声操纵人类的水手将船撞向礁石。

  人鱼们是长寿的生物。他们有着柔软而坚韧的灵魂,足以让他们在海里安稳地度过数百年,直到子孙绕膝,熙熙而乐。

  在人鱼的王国里有一条美丽的人鱼。他的头发比阳光更灿烂,碧绿的眼睛比人类最珍贵的翡翠更加夺目。这个温柔的孩子总是在长久的沉默中保卫家园、学习知识。他的业余爱好是打理自己那片金灿灿的海葵,为他们缝制斗篷。除此之外,他总会偷偷违背国王的命令浮到海面上,等一只从没等到的小船。

  约莫三年前,他像往常一样偷偷浮出海面,远远地看着海滩上的一群女孩们一起玩一个金色的皮球。他不知道那是人类王国里的小公主与贵族们的女儿,只觉得她们看上去开心极了。然而在玩耍过程中,小公主不小心把金皮球投入了海里。姑娘们还来不及伸手捞回皮球,退潮的浪花已经迅速把皮球带得很远了。

  小公主坐在地上哭泣,她的朋友们呼啦一声围过来安慰她。在不远处看见这一切的大公主和侍女们赶了过来,大公主率先跳上了一只小船,朝金皮球那里摇了过去。此时金皮球已经被带到了人鱼少年的手边。他犹犹豫豫地拿起了这个人类的玩具,在白皙的手掌间小心翼翼而不失好奇地把玩。但大公主的船划得是那样地快,以致于人鱼还没玩多久,她就已经来到了他的跟前。当她看见人鱼少年的上半身时,她以为这是个渔夫的漂亮孩子。

  “这是我妹妹掉入海里的金球,请还给我。”大公主向他伸出了手:“告诉我,你是哪家的孩子?我会奖励你的。”

  “掉入海洋的,就是属于海洋的。”人鱼少年固执地把金球藏在背后不肯交出来:“这个金球不是你的,是海洋的。”

  公主显然对这个少年的回答感到好气又好笑。她本以为这是哪家没规矩又胆大包天的孩子在这里油嘴滑舌强词夺理,可人鱼那双纯粹的眼睛却让她觉得这个少年不像是捉弄人。

  “请还给我吧。”公主耐下心来继续请求:“这是我妹妹的爱物。就像我之前说的那样,我不会亏待你的。”

  不想交出金球的人鱼少年焦躁地用他的尾巴在海水里打着圈,谁承想他的力气太大,竟然一不小心把摇摇欲坠的小船给掀翻了。公主掉入了海里,自觉闯祸的人鱼少年赶紧伸手捞她。所幸公主身手敏捷,攀着他的胳膊一下子又回到了船上。经过这次骚动,脱手的金球又漂远了。

  “哎呀!金球!”公主急不可耐地将手附在船桨上,人鱼迅速朝那金球游去,又鬼使神差地带着它回到了公主的船边。人鱼不知道此时的公主已经看见了少年的鱼尾——那条金色的鱼尾和他的头发一样璀璨而美丽。当它充满活力地搅动着透蓝海水时,足以美得让任何一颗心都能停止跳动。

  这不是什么渔夫的孩子,而是海洋的孩子。公主一边不自觉地伸手解下自己的额饰,一边心中感叹道。当人鱼回到她身边时,她将掌心温柔地送到人鱼面前,掌中的一块金色宝石分外夺目。

  “这是晨露与朝阳孵化出的宝石。我曾在森林里射死一只叼着黄莺的大鹫,作为报酬它们衔来这个送给我。”公主一字一句地问人鱼少年:“我愿意用它和金球做交换,请问海洋愿意和我做交易吗?”

  人鱼少年沉默了半晌,终于收走了公主手中的额饰。他将金球放入公主空空如也的手中,手动将公主的手指阖上,钻入了水中不见踪影。

  公主带着金球回到了岸上,侍女们都松了一口气——当她们发觉公主自己驾船离开的时候就已经惊慌失措了,奈何谁都不会游泳,又找不到船。然而公主浑身湿透的模样又让她们吓了一跳,小公主拿回了失而复得的金球,却哭着说姐姐的额饰不见了。

  人鱼少年将额饰挂在了脖子上。宝石澄澈得像他热爱的这片海洋,温暖得像是一团火焰,在他的喉咙口微微跳动。他一边手足无措地搓着自己发红的脸,一边向深海游去。游着游着,他忽然想到一个问题。

  都说人鱼的声音可以让人类百依百顺,那么为何当自己告诉那女孩“这个金球不是你的”时,她并没有转身离开?

  这个世界上是否存在着不会被他人声音所迷惑的灵魂?

 

作者后语

   新坑,是中短篇

  里面穿插了很多童话的元素,不止小美人鱼一个童话。

  被被真的很适合放进童话 paro里,不知是不是错觉。

存梗

Fine回顾一下我双十一都想到了什么

【hp】

双子的玩笑商店万圣节特别产品(离得有点远啊)


【刀剑乱舞】

    被婶两个paro,一个是推理小说paro,想借鉴东方快车谋杀案。还有一个是童话paro,但是“有血有肉”的童话(被我妈看见怕不是要吓死)保守估计每个paro 五千字以上

    短暂的日常篇我想写粟田口的大通铺、各位审神者的办公室里有什么,补上太郎婶的本丸杂物和冰箱,以及想写一下被婶朝露本丸里的那只猫

    正文方面更有意思了。正剧里我其实很早就准备安排一个人物,当然也是个女性审神者,不出意外会和朝露是一辈子势均力敌的对手。在长义出来之前她是个没cp的但是看见长义人设后我才觉得这位婶婶和长义真的好配,在纠结还要不要写死她,或者换哪种死法(说实在的一开始觉得她可以是鹤婶但我还觉得这两个人不配,干脆换成无Cp的了,谁知道长义这个人设送上门…)

    

     双十一为了学习剁掉自己想码文的手,哭泣。


十一月十八日更新

    被婶双杀手paro,克苏鲁paro(这个百分之九十以上可能性咕咕咕)青鸟paro

【半论坛体+轻微烧脑向】《总有人和我抢小姐姐》18

欲了解设定或回顾前文请戳目录页 


18

  南枝的母亲停下了正在洗碗的双手。她背对着自己女儿紧锁的房间,呆呆地看着逐渐蓄满水的水盆。南枝的父亲一言不发地走过去拧紧了龙头。这个沉默寡言的男人从自己的妻子手里拿走了洗了一半的盘子,无言地褪下她的手套示意她去休息。

  不请自来的Hades才走了半个小时,但是他留下的讯息(与其说是讯息不如说是警告)却让南枝的父母心中久久不能平息。

  “目前上层决定让Pallas回归,不惜一切代价。”半个小时前,穿着黑色风衣的男人反客为主地径直坐在南枝家的沙发上。南枝的母亲闪身躲过步履如风的Hades,闻言毫不掩饰地皱起眉头反驳道:“不惜一切代价是什么意思??”

  Hades将后背靠在沙发上,抬起那双眼神狂妄的眼眸漫不经心地回答:“目前来看,让她放弃在Queen那里的工作。”

  “我是没有意见。可是如果现在放弃的话,Queen的回收计划势必会推迟。”面对Hades圆滑的答案,南枝的母亲口是心非地抒发己见。

  (能争取一点安稳时日就争取一点吧!)

  听到南枝母亲的回答,Hades被疤痕横跨的脸上露出了一丝让人很不舒服的笑容,宛如一条看见了猎物的鲨鱼。南枝的母亲非常讨厌这种笑容。为了掩饰自己脸上的厌恶神色,她转过身用抹布大力清洁餐桌上的油渍,Hades阴阳怪气的声音从她背后一字一句地蹦出来:“你误会了。不是推迟……而是提前。我们预备提前对Queen进行回收,Pallas的任务提前结束。反正我只是来通知一下,而且林女士你刚刚亲口说了——没有意见。”

  被反将一军的林江仙(南枝的母亲)背对着Hades翻了个白眼,用更大的力气擦洗桌子,惹得桌上的瓶瓶罐罐叮当作响。她的大脑开始为了思考对策而高速运转。南枝的父亲感觉到了什么,见状放下了手中的报纸

  “好的。和原来一样,把通知发到我电脑上就好。”

  Hades转过头去看向南枝的父亲——那个带着老花镜,穿着绒线背心和棉拖鞋的普通中年人。然而但凡面对Hades还能表现得如此气定神闲的,不可能是什么普通中年人。

  “通知过一段时间会发来的,先执行命令。”

  “了解。我们会在不惊动Queen并尽量保护组织利益的情况下尽快执行任务。”

  南枝的父亲颇为狡猾地和着稀泥。这男人看上去态度极为配合,但实际上却并没有向Hades许诺什么实质的内容。现在Hades屡次越俎代庖的传闻早就进了他的耳朵,想也知道上层对这个逐渐膨胀的棋子会抱有什么样的态度。他所唯一清楚的是自己现在既不能反对Hades,更不能对Hades惟命是从——反对Hades则当即会被清洗,而立刻倒向Hades则会立刻登上上层的黑名单。

  Hades冷笑一声当即决定不再废话,果断地起身离开。快出门时,他颇为怜悯地回头看了一眼南枝的父亲。此时那半老的小个子男人正背对着Hades蹲坐在一张矮凳上,有条不紊地整理自己工具箱。他将一个小小的元件捻在三根指头尖上,对准灯光眯着眼睛端详起来。

  他似乎是在得意自己把Hades糊弄了过去,却不曾料到那个他自以为被打发了的对手正用及其嘲讽的目光,像看蝼蚁那样从他背后俯视着他。

  然而Hades看不见南枝父亲脸上忧郁的神色。这个昔日的干部怎么可能不知道他根本没资格和Hades拍板的“筹码”。等到确定Hades走后,他立刻丢下手中的零件急急地吩咐自己的妻子:“快!打个电话给囡囡,让她回来的时候路上小心点,到家我们一起商量!”

 

 

  当最后一丝蜜色的夕阳消失在剔透的落地窗后,大大小小的格子间里只有剩下在收尾的南枝和悠然。最近频发的evolver犯罪让整个公司真正地开始严格按照“朝九晚五”的上班时间作息,悠然原本还做好了一部分人不愿回去的心理准备并为之想好了说辞。结果没想到几乎所有人都把小命放在第一位——除了艺高人胆大的贺尊外,五点不到的时候几乎所有人都趁着太阳还没下山,逃难似的回去了。

  可能是因为年轻而且还没有养小孩吧。悠然一边刷着手机上满屏幕的“快要崩溃的中年人”一边默默感叹道。

  办公室角落里的摄像头怪异地转了个圈。

  感觉到一样的南枝颇为狐疑地抬了一下头,摄像头像是知道这一切似的立刻恢复了正常运作。悠然的手机铃声响了起来,她下意识地从南枝身边离开去另一个隔间接电话。南枝面无表情地整理着材料,忽然感到一阵恶寒。她猛然向窗外看去,只见一抹黑影出现在对面的大楼里,若隐若现,似有似无。

  不太妙。她这样想着,背起背包拿上手机准备找悠然。这时南枝发现自己的手机屏幕亮了一下。她滑动屏幕解锁,一条短信赫然映入眼帘:

  “保护好温小姐!先不要看摄像头,待一会儿听我指示。”

  一阵细小的声音过后,摄像头的光芒黯淡了下去。南枝不动声色地快步离开寻找悠然,刚没走出几步就看见悠然颇为反常地大步走来,演戏似地拉住自己的手,用愉快而高昂的声音说道:“南枝啊,我们下班以后去春溪茶社吃饭吧!”

  从悠然有些慌张的眼色里,南枝明白了什么。她点点头,反手紧紧握住悠然的手低声道:“好的,一起走吧。”

  悠然扶住耳边的蓝牙耳机,听见周棋洛透过耳机正冷静地指挥她:“先不要坐电梯,你们先走楼梯。我每次随机黑掉几个摄像头,让他们不知道你们究竟在几楼。每次黑掉的时候我都会提前和你们说,你们现在只有十秒时间下一层楼,过两分钟我再看,好吗?”

  “谢谢。”悠然的冷汗蒙头而下,泠泠如雨。南枝觉得两人相握的手心也开始有些湿漉漉的。悠然拽着南枝往楼下奔去,还不忘乐观地安慰自己幸好今天穿的不是高跟鞋。

  南枝的速度明显比悠然要快,两个人从悠然拽着南枝跑变成了两人并肩,再变成南枝拉着悠然跑。从三十楼跑到地面不是个轻松活,由于紧张再加上剧烈运动,悠然觉得自己的胸口有一团火在烧。与此同时,下到一半时,从楼下由远及近的脚步声开始不断撞入两个女孩的耳膜中。催命的脚步不按鼓点一下下地踩在心上,让人胆战心惊。

  在一个楼梯转弯口时,也许是因为两个人紧握着的双手已经被汗浸湿,悠然一个脱手险些摔倒。南枝眼疾手快伸手接住了脚软的悠然,悠然一边咬牙站起来一边却发觉自己的两条腿因为从紧绷到一下子放松,瞬间软得像棉花。

  站起来呀!站起来呀!悠然不甘心地捶打着自己的腿,敦促自己的肢体支撑起自己的身躯。南枝心疼地抓住悠然的手,一边抹去她额头上豆大的汗珠,一边结结巴巴地和悠然一起深呼吸,让她放松。透过耳机和摄像头看见这一切的周棋洛立刻鼓励悠然:“把你的耳机给你身边的那个女孩。不要紧!有我在,你们可以的!!”

  悠然一边大口吸气,一边颤抖着手将蓝牙耳机摘下,想要为南枝别上。南枝见状立刻双手接过耳机别再自己的耳朵上,少年人熟悉的声音传入她的耳朵:“Pallas,你听我说。”

  “说。”南枝简短地回答道,俯下身机警地观察周围情况,宛如一只戒备的豹子。

  “还有三分钟不到你们就会和那些人相遇,你们的优势在于下楼比上楼快。”周棋洛一边敲打着键盘一边分析道。他透过耳机听见南枝和悠然断断续续的脚步声。此时掌上电脑传来叮的一声,他惊喜地瞥了一眼屏幕,迅速果断地发出指令:“你们在下一楼立刻上电梯。”

  “你把电梯监控解除了?”

  “是的。而且我设定电梯在三楼开门。一开门你们就立刻冲出去,右拐到另一条消防备用逃生通道往下走。”

  “如果用到一半追上来的人直接按电梯开门按钮怎么办?”南枝扶着耳机质问道。

  周棋洛胸有成竹地敲打着键盘,屏幕上的程序代码流水般从他亮得惊人的眼眸中滑过:“你们别害怕,我已经让每个楼层的电梯按钮都失效了。BS的人没办法像我一样让电梯停下来。这种情况下一旦他们发觉你们上了电梯,那么大部分人手都会迅速集中到一楼电梯口。他们不会想到你在三楼就下的。你们在三楼的时候按我说的做就能甩掉他们!”

  没过多久,耳机里如约传来电梯停止运作的声音和笨重的开门声。藏在车上的周棋洛将掌上电脑往座椅上一甩,单手覆在车门把手上预备时刻开门。当脱出大楼后的风声传入耳机时,他立刻打开车门冲了出去。两个女孩跌跌撞撞赶到他面前,南枝见到他本人时似乎还吃惊不小。周棋洛打开车门,却猛然发觉几个黑衣人正以旋风般的速度朝自己一行人杀来。

  “带她走。”南枝喘着气简短地命令道,将悠然往周棋洛身边一推。悠然想伸手去抓南枝,却在手指触碰到对方的衣服前被周棋洛拉进了车子。坐在绝尘而去的轿车里,两个人从后车窗里看到的最后光景是蓝色的电光。

  一盏茶的功夫后,身穿白大褂的男人冷淡地从南枝的包里拿出了正在作响的手机。来电显示是家人。男人用欣长的手指滑动解锁,果断关机。将手机交给自己的助手后,他用淡漠的眼睛看了一眼正躺在地上不省人事的手机主人。

  任务执行完毕。

  是我的任务,也是你的。


作者后语:

 1)还有两章左右极暗之时篇就要完结了。我只能说目前我是跟着叠纸走的。

 2)每个人的小剧场

  Hades:你以为我和你商量?我就是来通知一声然后抢人。

  南枝父母:想要锤爆Hades狗头,没得商量。

  洛洛:今天也是想要当MVP的辅助(你想当DPS吗小天使?)

  南枝:对方DPS太强了我刚不过……

  老阿:你面对的是全场MVP谢谢

  起子:起开,换DPS

  悠然:有辅助有DPS……等等难道我是副本?

  青云:身为一个DPS居然在观战,是因为我不合格还是因为他们太优秀。

  

  

写不了文还是能画个画的

被婶朝露,加了个滤镜

虽然不是很爱笑,但意外的是一个让人感觉还挺舒服的女孩子

要是我也能像她一样自律到令人发指就好了(住嘴你这个闹钟叫了半小时还不起床上早课的懒骨头)